;不热不冷的茶水,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吗?
就连崔彦伯等几兄弟见了,也有些埋怨母亲——小八被过继给荣寿堂,已经跟这边有些生分了,阿娘不想着如何拉近跟小八夫妇的关系,却还当众这么对待小八的嫡长女,这……唉。
子不言母之过,但大夫人做得太过分了,这是硬把小八两口子往外推呀。
崔彦伯正叹息着,忽然发现了不对劲,经过红花一番擦拭,阿娘的脸色竟然白了许多。
不对,红花只擦了一半,如今大夫人的脸色很是古怪,一边是病态的蜡黄,一边却是健康的白色。
大夫人在装病!
所有发现这一点的人,脑海中都砸入这么一句话。
尤其是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