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到底是不是皇后深感怀疑。然而,正待伸手,一个幽幽的声音却突然传来:“原来是司马将军,不知司马老夫人现可安好?本宫久未出宫,今夜祁府下人来报,言道本宫亲妹病重,如今本宫慌张出宫不过是为了见见病危的妹妹。失礼之处还望司马将军海涵。”
司马安平听到这番话,却是脸色瞬息万变!
这声音,这声音哪里是祁皇后的声音?!这个声音他即使是死了都会记得清清楚楚!当年在护城河边,正是这个声音的主人挫了自己的锐气,赠了自己一柄木鞘寒匕。而今,那木鞘寒匕尚挂在自己的腰间……而它曾经的主人……
继而,又听得轿辇之内传来声音。
“既然是职责所在,本宫也不为难司马将军。然而本宫毕竟乃堂堂一国之后,若是要检视,就请司马将军一人入轿巡查吧。”
司马安平呆愣在凤辇之前,心内乱如麻,如何理都无法理清。
“将军?”轿辇之内的人似乎有些疑惑,不知为何司马安平不上去巡查,“既然将军觉得对本宫信任不疑,那本宫也就不在此耽误了。起较吧。”慕子楚说完这番话,他只是在赌,赌司马安平认得出他的声音,赌司马安平不会上他的轿辇,赌司马安平会放他过去。
然而,他却赌错了盘,下错了注。
司马安平回首,只见一干幽冥军侍卫都恭敬地跪在地上,深深地吸了口气,他突然撩开了轿辇的帘子,看清楚里面坐着的人之后,司马安平呆若木鸡。
华丽的凤袍,长长的尾摆甚至已经拖曳到了轿辇的帘口,那个苍白的人也同样讶然于司马安平突然的进入,然而那熟悉的脸上,抹不掉的血色的凤尾……这一切都太诡异了,诡异得让司马安平停止了一切的思考。
慕子楚瞥见了司马安平腰间别着的木鞘寒匕,眉心深锁。他知道,他今夜毁了一个梦,毁了一个年轻人多年以来眺望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