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卧着一个男子,着了一身暗纹华服,发丝以碧玉冠整束,面貌儒俊温和,但唇角那一抹微微的弧度却凭添了些许的邪气。
左腕上早已没有了那枚雪玉戒指,但这男子却仍旧习惯性地摩挲着左腕,似乎那枚雪玉戒指注定了还会回到自己的手上。他知道,她逃不掉的。他的生活枯燥而乏味,没有挑战,没有乐趣,更加没有旗鼓相当的对手。他的手中拿着的通关文书上清清楚楚地写着“和亲”二字,他一直想要看到她的挣扎她的愤怒以及她的落败。
似乎心情很好,祀风的笑容益盛。
在这豪华锦车之后,另一辆马车紧随其行,虽无这锦车这么宽大,对于一个女子而言却已经足够。里面正正地坐着一位脸无血色的美貌女子,双手紧紧地绞着膝盖上的衣摆,从出了凌华国帝都之后她就没有放松过。
她知道,四年之前她放走了那个犯人,如今该她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赎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