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梦点了点头,而后一脸无害地道:“回来的时候路过平州,顺道去见了见那几个被抓的弟兄。没办法带出来,就只有给他们个承诺会照顾他们家人,然后一人送了一程。”
红尘与绮兰二人当然知道这“送了一程”是什么意思,只是叶戎那边恐怕刚到平州,这头菱梦就已经将事情办妥了。轻功好的人,做起这些事情来就是顺手得多。
红尘淡淡道:“将他们家人好好安排,不要委屈了他们。”
而另一头,那被红尘与绮兰二人言及的虞美人手中仍旧摩挲着那枚良欢的祖传玉佩。红尘消息固然比她要灵通些,然而如今京城中也都传遍了,说是司马安平等人手中有柄华侯的罪证,但是不知为何竟然没有拿出来治那柄丞相的罪。还有些人纷纷传言,说是司马安平几人这些年来一直在韬光养晦等着机会往上面爬,如今那几个年轻人指不定还想要趁机巴结巴结柄华侯,说不定那些罪证就这样石沉大海了。百姓大部分都是愚昧无知的,人云亦云,好些事情根本就不会去深思它发生的可能性。然而传言颇多,唯一让虞美人肯定的便是良欢他们的手中有证据。
可是,红尘那边却没有丝毫的动作,这又是为何?
虞美人深深吸了一口气,看了眼刚刚翻找出来放置在床头的夜行衣。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她虞何,从来不是没有胆色的人。
将手中的玉佩小心地收在了怀中,虞美人起身将夜行衣换上。
只是,虞何从未想过,她欠缺的并不是胆色,而是审时度势指点江山的头脑与气度。
她注定,只能够是被养在深闺的雀鸟,而非展翅的金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