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可以想象得到这样的手若是执了另一葱白柔荑,当是多么美丽的一幅画面。
红尘思及此处,绕着一缕发丝的戴着白色护手的手指僵硬了,不自然地拢了拢,似乎想要藏起来。却被百里郁寒看见了,低低地道:“别动,手拿出来。”
红尘失笑,她何时又被这样命令了?又有多少年没有被命令过了?
铜墙铁壁,总有焊接之时的那一丝缝隙可寻。再坚强隐忍的心,也总会有最为柔软的一处。那处柔软易被攻击,所以总是被人藏在别人找不到的底处,藏久了,或许连那主人自己都找不到了。
炉内的熏香仍旧点着,朦朦胧胧几欲不辨真假。
红尘定力颇强,那斜斜的身子如同入定了一般。良久之后,百里郁寒提起了笔来不再落下,却是盯着那画作入了神,眼中神色莫辩,可眉头渐渐地蹙了起来,越皱越深。
红尘娇柔地问道:“怎的,公子画完了?”
似乎没有料到如此寂静的时刻红尘会突然出声,百里郁寒手中的笔在他思绪纷飞的时候突然掉落了下来,落在了那画卷的右下方,好在没有污了画中的人。
红尘见着百里郁寒有些恍惚,心思疑惑间起身来下了榻,走到了百里郁寒面前盯着那刚刚完成的画。
只见画中一个女子乌发满榻,甚至垂了几丝在榻边,一身妖娆裙裾虽然没有着出血色来,可是却飘逸若尘,眉尾那妖异的凤尾蛊惑人心。
红尘骤然停了呼吸僵硬地后退了几步!
那画中女子,挺直的鼻梁,削尖的下巴,薄薄的唇微微上翘,那丝若有似无的笑意衬着半眯的狭长的眼,说不出的魅惑说不出的娇娆。
画中女子,没有戴面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