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标注了一个‘龙’字。”
“那是什么档案?”司马安平问道。小吏摇了摇头,道:“将军,这我就真的不知道了,小人也才来守这些东西没多久,知道的很少,翻查记录册也只有一个简单的标注没有任何说明。如果将军真的想知道不如看能不能够找到以前看管这文案库的司吏,他或许还会对这有点映像。这整张总图上也就这里有额外的标注,应该会记得点什么。”
“那司吏现在在何处?”
“小人只知道他以前住在玄武街,至于现在······”小吏想了想,道:“应该还没有搬走吧。”
水上阁楼,明亮的烛光从描绘着繁复而古朴花纹的窗花纸上投射出来,在水面上落下了一个又一个的光晕。
一个黑衣的女子恭敬地半跪在通往阁楼的湖面回廊上,一动不动。
许久之后,阁楼下的门开了,亮如白昼的室内将光芒一瞬间满溢了出来,有些耀眼。只见红尘颇有些醉意地走了出来,衣衫有些松塌,右肩的锁骨平整而清晰,雪白的脖颈没有一丝遮掩。就连那蒙面白纱也有些松弛,似乎一不小心便会被吹走似的。
黑衣的女子眉心紧皱,将一本册子双手奉了出来,低声道:“属下无能,被发现的时候还没有翻查到,只得将整本档案一齐拿了出来。”
红尘伸手将那本册子接过来,狭长的双眼根本就没有看那黑衣的女子,可是却淡淡道:“你已经够能耐了,不惊动一人潜入枢密院还在司马安平的眼皮子底下拿走了档案,不要妄自菲薄。”
黑衣女子将头低了下去,虽听红尘这样说来,可是心中的羞恼却更深了。
她是一个不允许自己任何一次错误的女人。
每一次的行动都不能够留下蛛丝马迹,否则便容易被发现。而这次,显然她没有做到自己所要求的。
“离弦,”红尘转过身去走向了醉阁,低声道:“知道你的劫在何处么?”
黑衣女子久久地没有回答。
直到醉阁的门缓缓地关上,红尘方才道:“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