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剑身上,将他的长剑震歪,那剑刺进了一名新娘的左臂上。
新娘子惨叫一声,瘫倒在地,盖头掉在地上,捂着鲜血直流的手臂痛呼,却是乔家的千金。那人欲挥剑再刺,却被重伤击逃另一名杀手的闻人澈一道无形剑气斩来,逼得他不得不撤剑后退,哈哈大笑:“有闻人少主在,本公子这单生意算是栽了!”语毕,足尖一点纵出喜堂。
“师兄!”姜冬竹提气跟出。
闻人澈恼怒之极,她不知道自己此时顶了一张百里霜的脸吗?叫师兄叫得那般熟稔!转身就欲追出。
却听龙皓睿叫道:“闻人!”
他回头皱眉:“那两人都是江湖上的赏金猎人,你的对手很聪明,不用自己人,却重金请赏金猎人来杀人。那两人就算捉住也问不出什么来,但一击不成,他们应该不会再回来杀人,不过你也要多派些人手戒备!你继续拜你的堂,我走了。”说完身形一晃,飞纵出三皇子这座临时府弟。
众宾客见喜堂的刺客离开,这才纷纷回到喜堂,对适才险情议论纷纷,无不后怕,幸亏有闻人山庄的少主在,否则,两位新娘哪还有命在?喜娘们早已奔过去搀扶两位新娘子,并为受伤的乔家千金包扎伤口,然后重新为两人盖上盖头。
喜婆问龙皓睿:“殿下,还要继续拜堂吗?”
龙皓睿黑沉着脸,原本温润的眸子变得暴戾起来,怒道:“还拜什么拜!想来两位新娘都是不吉之人!竟带来这等祸事!”眼见乔唐两家小姐听了他的话委屈地瑟缩起来,他竟无半分怜香惜玉的感觉,不禁暗诧,他是从什么时候起对美女们再无这种怜香惜玉的感觉了,是从对姜冬竹钟意那眼开始么?
他明知此事是有人不愿让他跟乔唐两家联姻,增强势力,故意刺杀两位新娘,好让他与乔唐两家由姻亲变仇家,却不得不当众斥责冤枉乔唐两家的女儿!心下也庆幸,今日真是好险!若非闻人澈在,两位新娘子血溅当场倒没什么,可是乔唐两家也必不会善罢甘休!
他看一眼乔家小姐手臂上的伤,道:“来人,进宫请太医过来给她瞧伤!”看了看尴尬不知所措的宾客们,这些人大多是乔唐两家交好的亲朋和自己势力的人,轻叹一声,又道:“算了,此事本也与两位新娘子无关……婚礼还是照旧吧,继续拜堂!”
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脸上都强挤出笑容来,喜乐起,拜堂继续。
姜冬竹追出十余里地,却终究追丢了那人,气得连连跺脚。却忽地反应过来,自己真是傻,就算追上了又如何?她现在的模样,师兄根本认不出她,也不会认她这师妹!轻叹一声,转身往回走。
“铮——”一柄长剑刺向她眉心。
她身子向后疾退,凤离剑出鞘,幻仪剑法堪堪使出,与那人拆了二十余招!那人突然收剑,疑惑地看她:“你到底是谁?”
姜冬竹左右为难,适才什么都未想,追了出来,却不知道追上他又如何,向他证明她是姜冬竹吗?他双岂会相信?!
那人道:“你使得一手娴熟的幻仪剑法,适才在喜堂上又脱口叫我师兄,你是谁?!我只有一个师妹,叫作姜冬竹,却已于半年多前死于非命!你是谁?!”
“我……”姜冬竹说不出话来。
“你的幻仪剑法是谁教的?”
“闻人少主。”姜冬竹长叹一声,还是决定不跟他相认了。
“你胡说!这番说辞骗骗旁人可以,骗我却不容易,我修习幻仪剑法十几年,对此剑法最是清楚,幻仪剑法若未练上个十几年,绝无此功力,你分明深得幻仪剑法的精髓,又岂是一个不知幻仪剑法口诀的门外汉能教的?”
“呃,其实……”她抬头:“是谁雇你杀三皇子的新娘子的?”
那人眸色极深,紧紧盯着她:“你想知道?好,那么先告诉我你是谁?”
姜冬竹无奈的笑笑:“我说了你也决计不会信的。”
那人道:“我数月回师门探望师父,得知师妹姜冬竹身亡。师父说,她是死于四皇子之手,此事除了闻人山庄和姜伯,无人知道,而师父知道此事,也是得自姜伯之口。后来却听说,闻人少主和姜伯认下冒充百里门四小姐的弃女为姜冬竹,让那个弃女百里霜顶着姜冬竹的身份活着,闻人少主还要娶那个弃女!若那个百里霜没有问题,怎么可能?!”
姜冬竹不语,师兄……青梅竹马,他们互相了解,只是,此事不能单靠了解就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