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姿而已,却不小心招惹四皇子,三皇子,还有……他。勾唇暗哼一声,他要出手,哪个能夺走她?
姜冬竹点头,“不错,皇子王孙们哪个不是妻妾成群,三皇子这还是少的呢。”
闻人澈脸色微黑心下微沉,她不是善妒容不得夫君有其他女子么?难不成对三皇子这只花孔雀就宽容些?
却听姜冬竹下一句跟着道:“可是三皇子是娶一个妻子还是纳一百个侍妾,关我什么事儿?”
闻人澈脸色顿时放晴,唇角勾出一抹真心的笑容。
龙皓睿则俊脸变得黑沉起来。
闻人澈笑咪咪加了一句道:“便是四皇子也已纳了两名侍妾,四小姐还不知道吧?”
龙皓睿讶然瞧向闻人澈,关四弟什么事?他一个冷淡寡情的少主怎么今日说出来的话突然有些酸味打压呢?
这下换姜冬竹脸黑了,他是故意的吧,他提什么四皇子?!但是……他大爷的,四皇子当初把自己骗成什么样了?不是说是未婚的么?不是说尚未娶亲么!他大爷的,好像也算是未娶亲,因为在他们眼里纳侍妾是算不得娶亲的!可是……四皇子娶不娶亲关她屁事!阿弥陀佛,她爆粗口了,恕罪恕罪!
闻人澈睨一眼黑了脸的姜冬竹,适时示好,问道:“你喜欢越王鸟么?”
姜冬竹斜睨他一眼,语气不是太好:“忠贞之鸟,我当然喜欢!”
闻人澈转头对龙皓睿道:“麻烦三皇子为我搜罗一对越王鸟吧。”
龙皓睿桃花眼倏地瞪大,“你说什么?为你搜罗?还一对?!”
闻人澈星目一睨:“三皇子不是说,本少主想要越王鸟不是难事,你要送我么?现在本少主就要越王鸟,一对,有问题么?”
龙皓睿桃花眼里失了桃花,半天无语,好一会儿后才道:“闻人澈,你这是慷我之慨,借花讨好四小姐,这样是很无耻很不君子的。”
闻人澈那双清冷的墨眸闪着笑意,唇畔真就挂着几分无耻的笑容:“怎么三皇子从前还当我是品德高尚的君子不成?那你可真是看错人了。越王鸟一对,有问题么?”
龙皓睿很无语,他可以说有问题么?可是闻人澈眼里的威胁却是**裸的,那眼神分明是在让他惦量一下一对盔犀鸟与皇储之位哪个更重要。于是他只能憋屈地忍声吞气,咬着牙道:“一对太多了……”
“四小姐,你瞧,三皇子果然是悟不透忠贞之鸟的真谛,才跟他说,一只越王鸟亡,另一只必会哀伤绝食而死,他却非要将一对生生拆开,这算不算捧打鸳鸯?”
姜冬竹看一眼俊面扭曲变形的龙皓睿,好心情地点尖道:“算,绝对算,其实三皇子就是《孔雀东南飞》里面的恶婆婆!啊,三皇子,你也是一只孔雀,相煎何太急啊!”啊呀,原来她书也不是念得完全不好啊,瞧,她还记得孔雀东南飞,用在这里多应景!
龙皓睿只觉满头冷汗涔涔而下,抽着嘴角擦汗,咬牙道:“好,一对就一对!这分明是趁火打劫!”语毕,转身就走,再跟他们一起呆下去,美人抱不来,只怕损失更大!瞥一眼姜冬竹,其实也不是美人……他怎么就鬼迷心窍了?
闻人澈好整以暇地道:“三皇子。”
龙皓睿惊喜回身:“少主大发慈悲,打算不要越王鸟了么?”
闻人澈很无耻地道:“我是那么心慈的人么?我只是想告诉你,你可以不让我趁火打劫的,只要你愿意。”
龙皓睿脸色憋屈得像得了便秘之症,咬牙切齿地道:“本皇子很愿意……被少主你打劫!”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姜冬竹忍笑,然后正色道:“少主看起来真的是在打劫。”
闻人澈勾唇:“你没听见他说么?他说他很愿意被我打劫。”顿了一顿道:“冬竹,你一定要记牢公孔雀再漂亮高贵,一生不只一只母孔雀相配。但是越王鸟就不一样,本少主就是冬竹的那只越王鸟,但愿冬竹是我的那只忠贞不二的越王鸟。”
姜冬竹有些动容了,如水般的眸子抬起来,深深凝望向他,她的越王鸟么?眸里微酸,若是越王鸟,她真的想试试。
耳边传来一声干咳,然后一道极不和谐又破坏气氛的声音响起:“属下觉得,少主若要与四小姐私定终身,山盟海誓,应该换个私密的地方,悄悄话总是应该悄悄说的,所以少主,请与四小姐回房间去私定终身吧,属下听着脸热。”
姜冬竹俏脸如火烧,却装作极淡定地瞅了一眼无尘,这个无尘果然是杀手出身的冰木头啊,不仅不近人情,简直是……找虐啊!
闻人澈那张清冷的俊脸没有半分尴尬,淡淡地道:“无尘这个建议提得极好。本少主决定奖励你一个极好的学习机会,回房写一百遍《道德经》,一定要写成正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