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听她叫大少爷立时慌了,大声叫道:“这贱婢竟敢胡言乱语误导我冤枉小姐!打,给我狠狠地打!”偷看一眼百里敬,厉声道:“贱婢,你叫大少爷做什么?!你自己背叛主子误蔑小姐,便该受罚,叫大少爷做什么?大少爷岂是你能妄想的?!贱婢!给我用力地打,要教那些敢肖想大少爷的婢子都瞧瞧,不安分守己干活却妄想飞上枝头当凤凰的,这就是下场!一个贱婢也敢肖想主子!”
三夫人闻言脸色大变,当初她便是大夫人口里的贱婢,后在老夫人的安排下成了百里敬的通房丫头。大夫人此话下戳中她心中痛处。怨恨地看了大夫人一眼道:“夫人,梅儿虽是个婢子,但是在这种生死关生心心念念要见大少爷,想来不只是一厢情愿的事情,或许是大少爷许过她什么。”
大夫人猛地回头瞪着她,厉声尖道:“张氏!你胡说八道什么?!大少爷什么时候许过她?!”
三夫人不急不恼地道:“妾身也只是猜测,觉得一个婢子能在此时大叫着要见大少爷,必有原因,门主和夫人何不让大少爷来见她一面,瞧瞧她有何话说?”
“张氏!”大夫人愤恨不已,不知三夫人怎地突然反咬起她来。
百里敬板着脸盯着被打得皮绽肉开的梅儿,挥手让那两名家丁停手,冷冷问道:“招是不招?”
梅儿从凳子上翻滚下,趴在地上痛哭:“门主,奴婢只求见一见大少爷,只求见一见大少爷……否则奴婢宁愿被杖责而死……也不说!”
大夫人怒道:“贱婢!哪来那么多废话,大少爷岂是你一个贱婢想见就能见的?!你们两个,还不快打,往死里打,往死里打!”
那两名家丁立即伸手抓起梅儿再按到凳上,高高扬起粗粗的木棒。
“住手!”姜冬竹纵身过去,夺了一名家丁的木棒,反手一挥击开另一名家丁手里的木棒,喝道:“母亲,往死里打是想灭口么?事关人命,也关乎女儿被陷害的幕后主使,既然她一心要见一见大哥才肯说,为什么不让她见一见?父亲,女儿想弄清究竟是谁在陷害我,不能每次都这么纵容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