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还是女儿跟他们一起去请父亲吧。”百里雨忙自动请命。
大夫人挥挥手道:“要快!”
百里雨立即小步跑出去。
大夫人挥手命那些护院将房门口围住堵死,以防姜冬竹这个眼中钉逃走!
姜冬竹瞧着大夫人极有魂力有条不紊地指挥着众人,不得不暗自佩服,不亏是当家主母啊,若是百里家真出了大事,这位主母绝对是当仁不让的百里家后院领头人!轻笑一声,“母亲放心,不搞清事实,我是绝不会逃跑的。”
适才听到三夫人说这钥匙是库房的钥匙时,她的小心肝还真是激动一颤啊,再想想也不稀奇,要陷害人总得挑把有分量的钥匙,像茅厕钥匙这种随随便随的钥匙也陷害不了她呢。百里府有好几个库房,这把钥匙是哪个库房的呢?她迫切想知道!
她走到桌旁坐下,将凤离剑放在桌上。抬头对大夫人道:“母亲要不要过来坐儿?”
大夫人闻言脸都绿了,她断腿,若没人背她抱她,根本无法从这特制的小辇上下来坐到椅上,这贱人分明是在嘲讽她断腿!
姜冬竹见她的脸青绿相间,顿时意识到自己似乎失言了,当下一笑道:“女儿忘记母亲腿脚不便了,嘿嘿,若是母亲对女儿放心的话,女儿倒是可以抱你过来坐下。”
大夫人怒道:“不必了!你的好意我领教了!”
姜冬竹笑了笑,绝不勉强。“冰雁,快给母亲上壶茶,虽然是来兴师问罪的,毕竟也是我的嫡母啊!”
大夫人冷哼:“也不必了!”
姜冬竹仍然不勉强,笑道:“母亲何必这么大火气?一把钥匙而已,女儿就在此处,既不会跑也跑不了……要我说定是有人不要脸地来陷害女儿,你说呢,母亲?”
大夫人冷着脸既不答她也不理她,静等百里敬到来。
姜冬竹不愠不火地让冰雁给自己沏了一壶茶,然后好整以暇的倒了一杯茶慢慢品着,虽然她这粗人只适合牛饮,实在品不出好茶坏茶的味道。
不过,怕什么呢,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百里敬今日不在府中,而是跟四皇子一起去了馆驿,要回来总得半个时辰,她们愿意站着就站着,反正她是要坐着喝茶的,就算不会品茶,也要装腔作势一番。说起来也丢人,除了绘画,其他各道儿,她是学得一塌糊涂啊,当年把师父气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