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百里雨的话,两名护院分别奔向那两只花瓶,粗鲁地拽出干枝梅扔在地上,从花瓶里倒出那把钥匙,那名护院高举着钥匙叫道:“在这里!”
其他护院一见果然搜到了证据,立时来了神气,以为四小姐这次必要倒霉到底。其中一名护院目光落在桌上随意放着的那把凤离剑上,一眼惊喜地伸手去拿剑。
姜冬竹身形如电,倏地跳过去,捏起那护院的手腕反拧一挫,“喀”地一声,那只手臂立时脱臼,她左手跟着扬起甩手抽了那护院一个耳光,那护院身子随着耳光的重重力道反转扑倒在地,惨叫不已。
姜冬竹伸手将剑握在手里,冷哼一声:“敢打这剑的主意,找死!”
大夫人和百里雨原本瞧见钥匙找到,均脸露喜色。不想顷刻间出现此变故,登时惊呆。
“霜儿!你拿剑做什么?难道还想杀了我们不成?”半晌,大夫人反应过来,怒问。
姜冬竹持剑走到那名护院跟前,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钥匙,捏着看了一下,然后转向大夫人道:“母亲气势汹汹地带着这么多护院家丁闯进女儿房间搜查,就为了这把铜钥匙?”
大夫人厉声喝道:“我早知你心怀不轨,没想到竟胆大包天到这种地步!来人,将她给拿下!”说着转向那名百里门高手。
那高手听拿,出手如电夺抓向她左肩。
姜冬竹侧身避过,然后将那把钥匙一扔,不客气的拔剑出鞘,剑气如虹,声若龙吟,直刺那高手喉间。
那高手倒底还算是名高手,比那些护院家丁武功不知高出多少倍,在这狭窄的空间里,片刻功夫,两人已拆了近十招,忽然姜冬竹身子飞起,使一招幻龙追月,凤离剑瞬间粘上那高手手里的长剑,催动内力,“铮”地轻响,跟着当啷一声,那名高手手中的长剑断成两半,一截跌落地上。
那高手一惊,忙跳后一步,露出恐惧目光。
姜冬竹“刷”地还剑入鞘,秀眸露出精光,冷冷睨向大夫人道:“母亲若再不说明原因,上来就让人拿我,莫怪我大开杀戒!”
大夫人脸色苍白泛青,双手不停地拍着那个类似小轿辇的扶手,怒道:“反了反了!你竟然以下犯上!反了!”
百里雨眼疾手快,见屋内打斗停止,立即冲过去,捡起扔在地上的钥匙退到大夫人身旁,悄声道:“母亲,钥匙。”
大夫人伸手接过钥匙,冷笑着瞥向姜冬竹,问道:“这把钥匙你从哪里得到的?拿了钥匙想干什么?!”
姜冬竹冷冷瞧着大夫人手里那把斩新的钥匙,然后嘿嘿一笑:“一把钥匙而已,我怎么知道是怎么回事,或许是谁手贱放了一把钥匙那花瓶里。也许本来就在那花瓶里。”其实她只关心,这钥匙能打开哪里的锁!
大夫人冷哼:“这钥匙分明新配制的,若是早就在那花瓶里,怎么可能这般崭新?若说谁手贱放一把钥匙那花瓶里,这是你的院子,你房间的花瓶,旁人如何能往里面放东西?!你说,这钥匙是怎么回事?!”
姜冬竹斯条慢理地把玩着凤离剑,轻笑:“女儿实在不知是怎么回事,或许母亲早已替女儿安排好了一切,不如母亲提醒一下女儿如何?”
大夫人那个气啊,鼻子直接要冒火了,怒道:“你!”狠狠拍一下扶手,喝道:“是谁给你的权力竟敢这般顶撞嫡母?!”
可能是她拍的那一下力道有点重,那四名抬着她的家丁未掌握好力度,旁边一人手劲失控,竟险些将大夫人从辇上摔下。吓得她“啊!”地一声惊叫,身子前仰,双手紧紧抓向扶手稳住身体。那家丁吓得不轻,忙双手稳住,颤道:“大夫人恕罪!”
姜冬竹忍不住掩唇轻笑。大夫人见在她面前失了威风,更怒,转身吩咐一名护院接替那家丁,然后命人将他拖出去杖责四十!
姜冬竹讶然看向大夫人,断腿后的她似乎变得更暴戾起来,连虚伪的掩饰一下都懒得了。
一直未作声的三夫人仔细看了一眼那支铜钥匙,然后作惊讶状掩唇:“大夫人,这钥匙像极是那把库房的钥匙!”
大夫人愣了一下道:“库房的钥匙?”然后厉声道:“张欣萍,你怎么知道是库房的钥匙?!是不是你早就在打那钥匙的主意?”
三夫人忙走到她身前卑怯施礼:“夫人明察,妾身自小便进了百里家,深受老夫人和大夫人之恩,绝从来不敢对百里家有半分异心!妾身之所以认得这钥匙的花样,也是因为从前伺候老夫人多年时,经常见老夫人摆弄钥匙,尤其是这支钥匙,老夫人更是时常要用,所以记忆犹新……”
大夫人哼了一声,一挥手道:“起来吧,我又未打你杀你,你吓成这样做什么!”
三夫人起身退到一旁,嗫嚅道:“夫人,这钥匙,妾身瞧着确实是那个……库房的钥匙……”
库房的钥匙啊?哪个库房呢?姜冬竹低头轻笑。
大夫人佞笑一声,睇向姜冬竹,继而大喝一声:“霜儿,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私自配制库房钥匙!”狠狠瞪她一眼,道:“来人,去请门主来紫秀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