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汗,为什么沉稳的义父突然性情大变,对他们的婚事这般热衷起来?“呃……义、义父,眼下,我还是百里敬的四女儿。”
闻人煊一拍桌子跳起来:“百里敬那个老不要脸的,跟我争了一辈子,连义女都要跟我争!惹怒了我,率军踏平他百里门!”
姜冬竹登时骇住!义父说的是率军,她确信她没听错,义父确实说的是率军!他哪儿来的军可率?!
闻人煊似乎意识到失言,只是愣了一下,然后坐下,“冬竹啊,没事,不用吃惊,我那儿子天生外向,有了娘子就忘了爹,只怕这秘密过不了多久他也会告诉最新章节。”
姜冬竹抽了抽鼻子,讷讷道:“义父,我还不是少主的娘子来着。”
闻人煊瞪着她,“现在不是很快就是了。上回你脱离了澈儿的视线,才被四皇子的花言巧语骗住,这一回有澈儿盯着你,你以为你逃得出他的手掌心么?”
姜冬竹再抽抽鼻子,双肩垮下,没骨气地道:“……似乎逃不出去。”
“那还说什么,你爹逃了你逃不了,他不敢给你作主婚姻之事,你就跟义父定一定。”
这一下,姜冬竹不止鼻子连抽,眼角鼻角也抽个不停,她的婚姻,她与……义父定?“呃,义父,请你说话不要这般歧义,容易让人误会。”
闻人煊哈哈大笑:“不管了,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不拘小节,我觉得咱们先挑个吉利日子,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成亲,百里敬那老贼若敢来啰嗦,我踏平他的百里门!冬竹啊,好女儿,好儿媳,求你看在义父的面上先把亲事定下来吧。”说着老脸变得悲凄起来:“义父真的老了,不能再等了,义父也想享几年福,不能总是绑在这闻人山庄上,义父也累啊,你们不成亲,义父几时才能把这肩上的担子卸下啊?”
姜冬竹觉得她脑里长毛了,越来越长,在脑里扫来扫去,扫来扫去,又痒又烦,有种想疯狂大叫求饶的烦躁!
闻人山庄有条门规,就是现任门主必须等下一任门主成家才能卸任传位,闻人先祖认为,男子成家后,才会变得更有责任感,更成熟稳重。可是义父啊义父,你真不能为了摞担子,就来逼她啊!脑子一热,冲口道:“要不就让少主与婉阳公主成亲吧!”
闻人煊愣住。
好巧不巧,闻人澈正在此时出现在门口,手里还握了一柄长剑,闻言俊脸立时沉至海底,难看得要死。
闻人煊见状立时起身,“嗖”地溜走,只留下一阵余音:“丢人啊,堂堂少主竟还未将冬竹的心俘掳!”
姜冬竹再一次觉得她可以死得圆满了,真的很圆满,死而无憾啊!为什么就是这么的会选时间点呢?
怔怔地望着闻人澈,想着该以何种表情面对他。他一双彻寒冷目盯着她,一句话都不说。
她与他相互瞪视片刻,想笑却无论如何笑不出来,笑话,谁能在这种寒彻透骨的气氛里还能笑出,那一定是神,当然也有可能是傻子!她虽然偶尔有些傻气,可是绝不是傻子,所以她绝笑不出来。
“……少、少主,我收回、收回那种句话,我无心的。”她终于败北,话说,在他面前,她哪一次不是狼狈败北?
闻人澈冷目透着失望,盯着她,不说话。
“我、我……少主,我只是让义父给逼急了。”她被那冷彻眸光给瞧得脊背盗出密密细汗,她早晚死在这张口没遮拦的嘴上啊。
良久,闻人澈收回目光,冷沉着脸径直进屋,将长剑放在桌上,冷声道:“这剑,你看看称不称手。”
姜冬竹偷偷看他一眼,轻咬一下唇角,拿起那把长剑,然后怔住:“少主,这剑不是你的佩剑么?”
这柄长剑据说是当年义父千方百计为他寻到的一柄宝剑,吹发可断,削铁如泥,名曰:凤离。虽不起眼也非名剑,威力却极大。
闻人澈冷着脸道:“我已有两年不用剑,这剑闲着也是闲着,不如给你用,若有朝一日与数一数二的高手交手,也可弥补你内力不足。”
他说的高手是指百里敬或者是林清凤背后的主子吧?和他们比起来,她确实是内力不足。她拔出长剑,怔怔盯着那微寒的银剑,良久,长叹一声,还剑于鞘,他想得总是很周到,“少主,最近除了要拿解药,是不是还有别的事要发生?”
闻人澈坐下,也不隐瞒,点头道:“有可能,林清凤背后的主子可能是一个你不敢想的人,有备无患总不会有错。”
姜冬竹也不客气,将剑放在桌上,道:“多谢少主的剑。”
闻人澈几不可闻地轻哼一声,淡声道:“冬竹,你被土匪劫持那日的十担水,加上今日的十担水,明日一起去清冷寺挑了吧。”
姜冬竹俏脸一僵,然后垮下。
“冬竹,你总是让我这般难受,现在偏偏你又不爱我,我也不知该如何罚你,那就还按过去的法子吧。”
姜冬竹:“……”其实她真的已经不是他的手下了!怎么还是一惹他不爽就受罚?虽然二十担水,对她来说,真的不算什么,但是,好丢脸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