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你没有那么高尚,不过是怕惹人非议而已!”
百里敬也不否认,哼了一声道:“不管如何,只要进了百里家,就是我的女儿,从前我任你指使旁人对她打骂苛待,但是现如今她对我有用,你最好收敛点。”
“收敛什么?百里敬,现在是你的结发老妻被炸断了一条腿,还险些丢了命,你没有疼惜也就罢了,竟然来跟我说这些?!”大夫人激动的胸口急剧起伏,似乎恨不得跳下来跟他拼个你死我活。
百里敬道:“你还狡辩什么?我已经问出,其中有两名绣工被你悄悄派了去单独给霜儿做棉被,并给了她们一笔银子封口。那两名绣工也说过,她们曾不小心抖出一些粉末像极鞭炮里的火药,而且她们供出总共做了三床被子,另一条你要给谁,我不知道,但这中间必是出了什么岔子,其中的一条进了你的屋里,茹兰,若非看在夫妻情份上,我早已将此事公开家法处置了,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在此舒服养伤吗?”
大夫人瞪着他,苦笑:“百里敬,你有多少年没喊我一声茹兰了?如今在这种情形下叫我茹兰,竟是向我质问,我宁愿未听到你这般叫我。”
百里敬面色微动,轻叹:“我若不念着夫妻感情,又怎会私下里找你,茹兰,你可知我已查到,你是让管事通过他在百里门内的儿子得到的磷粉和炸药,我说得对吗?”
大夫人原本就灰白的脸色更加难看起来,轻喃:“他们竟然出卖我……”
百里敬冷哼一声道:“他们不是出卖你,而是向我尽忠,别忘了我才是百里门的门主,百里家的家主,若是他们为了向你尽忠而敢向我撒谎,那便是失职是背叛,我可以让他们家破人亡,但若因为向我尽忠得罪了某些人,自然有我护着。”
大夫人无力的倚着棉被,冷笑:“百里敬,好,你真好,对结发妻子竟是如此无情!”
百里敬站起身来道:“那两个绣工应是早料到有这么一天,所以她们早就写了亲笔信留给亲戚,若是她们出了不测,那么她们的亲笔信则会被送到闻人山庄,你以为闻人山庄若得到此信,会如何?所以你不用费心思去报复杀人了,我不想百里门因你的狠毒名声扫地,我已经将那两名绣工赶出府了。”对那两名绣工,他总觉得她们是得了什么高人的指点,否则绝不会想出此法脱身。
大夫人一脸的颓废萎靡,喃喃道:“我倒底还是输给百里霜了……前半生,我毁在辛莲手里,后半后却毁在她女儿手里……哼哼,我不服输,我还活着……”
她这表现,在百里敬眼里就成了一个语无伦次的疯婆子而已,一个要害死庶女不成反自食恶果却迁怒庶女的疯婆子,当即厌恶的皱了皱眉头,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