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霜儿虽然不是父亲嫡亲的女儿,却也是父亲亲生的女儿,岂能看着美丽善良的二姐将我往死里整?”
百里敬瞧着她眼里射出令人无法忽视的湛亮精光,不由得一怔,竟觉得有些不敢逼视,“霜儿,你……”
“我本来在想,就算姐妹间有些争执误会,却毕竟血脉相连,难道还真要成为仇人么?所以见二姐出了那等事情,便想趁机来向二姐示好。我瞧见二姐头上戴了我送给大姐当嫁礼的无名竹簪子,以为二姐喜欢无名竹的首饰,便想将前些日子闻人少主送我一个无名竹手镯送于二姐,岂知……哼。”
百里敬闻言,目光落在百里冰头上,冷着脸不悦地问道:“你连你大姐的嫁礼都抢了戴?”
百里冰下意识地抚上发间那支无名竹簪子,冷冷斜睨姜冬竹一眼,美面微红:“父亲误会了,这簪子是母亲替我向大姐借的。”
百里敬看了看她,有几分明白,为何大女儿最近言辞极为不善,对他也心生怨言,想来误会冰儿抢了她夫婿是一方面,另一个原因便是那支什么簪子,他虽不识得无名竹的作品,却也听说过,那是女子们争相购买却极不易买得到的首饰,在女子间极受推崇。
姜冬竹把玩着手里的一只金镶珊瑚珠六节手镯,这个手镯还真是她的作品,也真是当年闻人澈送给她的,但她还真未曾想着送给百里冰,不过是个借口而已。当年啊……
百里冰目光落在她手里的手镯上,不由得双眼一亮,却见姜冬竹撇了一下嘴,将那只精美手镯套到了自己手腕上。
“是不是好心有好报呢?幸亏我好心好意来找二姐,否则被害死了都不知道呢,若我真去过阎罗殿,必带着满身的阴气怨气,向那些害我的人讨命。”说着她秀眸转向大夫人。“若是我怀报复之心进府,我第一个要报复的人又是谁呢?”眸子紧紧盯着百里敬道:“我若是报复,不必等到现在!”
“二姐说最近发生的事件件跟我有关,又有何证据?凡事光凭猜测只会害人,何况我倒觉得最近发生的事情件件是想置我于死地的,只是苦于没有证据,加上我信奉家和万事兴,不愿深究此事,没想到竟反被人误会,若是如此,父亲,女儿请求彻查……”
百里敬冷漠地看着她,他是绝不可能彻查的,他比谁都清楚这些事情背后的主使。百里冰也不可能让父亲彻查,因为事关自己的利益。姜冬竹的嘴角露出一抹嘲笑,她就猜百里敬绝不会彻查,她就猜百里敬绝不肯完全相信她,对她仍是疑忌重重,她就猜百里敬其实也想借她们之手逼百里霜露出原形!
百里敬冷漠双睛在三人脸上转来转去,冷哼一声:“唯女子与小人难养!冰儿,别再让为父失望下去!”
百里冰终于失了往昔趾高气昂的神采,低头答了一声:“是。”
百里敬双目阴霾如蛇目般扫了大夫人一眼,“好好管教冰儿的妇德妇容,再出现类似情况,后果你是知道的。”
大夫人面色通红泛青,难堪地答道:“我一定会好好管教的,请门主放心。”
百里敬哼了一声:“冰儿丢了这般大的丑,便罚她去佛堂修身养性半个月,好好反思一下。”
百里冰低着头不敢答话,轻咬着唇角看着母亲。大夫人则偷偷瞪一眼姜冬竹,安分守己地答应。“妾身必用心教育冰儿,不让她再出这般纰漏。”
百里敬脸黑如锅底,阴郁得让人大气不敢喘,目光再次扫过三人,重重哼了一声离开。
姜冬竹扬起手腕展露了下那支无名竹手镯,笑着转身便走。
“霜儿。”
姜冬竹吓了一跳,“父亲在等我,可是有事?”
百里敬阴冷的目光打量她良久,冷冷地道:“见好就要收,小心玩火**。”
姜冬竹爽朗一笑,“父亲说得不错,不过父亲应该把这话说给二姐听,玩火者必**。”
“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打得什么主意。”百里敬阴恨地道:“就算你二姐不争气,也轮不到你,不要妄想能取而代之。”
姜冬竹目瞪口呆,百里敬以为她想把百里冰取而代之成为百里家的骄傲,还是取而代之嫁入皇家?她忍不住笑了两声,然后不屑地道:“父亲想多了,我没有兴趣取代何人!女儿只求自保,父亲若想家和万事兴,就下狠手管住你眼皮下的龌龊之事,否则,就算今日不暴露出来,总有一日也会暴露出来,只怕到时就脱了你的掌控了。”
她无视掉百里敬难看的脸色,继续道:“父亲宠爱二姐是人之常情,可是莫要因这宠爱,伤透了其他女儿的心,到时就算父亲想启用新卒子,这卒子又岂肯配合父亲?”
百里敬心下一凛,不错,不说旁人,只说眼前这丫头已经有脱离他撑控的倾向,还有长女百里雪,也对他心生怨言,眼见最宠爱的女儿最近连连闹出事情,名誉大大受损,若是弃用,只有长女可堪大用。
“父亲若是对我疑心难消,其实可以将我赶出百里家,这百里府,我来过了,也见识过了,如今觉得外面的天地更适合我。父亲可否认了我的血统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