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完全没有立足之地,连个下人都不如。外婆,一个连下人都不如的庶女,如何打听到炽玉藏在哪里?”
林清凤深深注视着她,半晌,才缓缓道:“冬竹,你是在怪外婆吗?”
姜冬竹忙低头道:“霜儿不敢。”其实她很怀疑这个外婆真是百里霜的外婆吗?若真是外婆岂会给她吃了七叶红这般歹毒的毒药?
却听林清凤话锋一转:“你说得也不是全无道理,或许一开始我们的态度就错了,所以你才会在百里府寸步难行,好了,你抓紧点办事,我去请示一下主子,听主子按排罢。”
姜冬竹道:“是。”
“你一定要想尽办法抓牢闻人少主……若是进展太慢,也可用点媚药助兴。”
姜冬竹忍不住眼角一抽,这哪是外婆,分明是老鸨!媚药……媚你个头!但也知眼下小命捏在人家手里,一不小心自己就会没了头!只得唯唯诺诺地道:“我会尽力的,外婆或许不知,那个闻人少主脾气古怪,洁癖厉害,最恨旁人算计他,若是用媚药……他内功那般厉害,媚药未必能起作用,说不定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而会令他厌烦了我,所以,我想,最好不要用媚药……”
林清凤神秘一笑:“就算他内功再高,毕竟是个血气方刚的青年,并非女子,既有艳福为何不享?这种事情,男人是绝不忍耐的,必会找个女子纾解……何况我若给你媚药,必是他压制不住的药性。”
姜冬竹真想撞墙,这些人都疯了么?百里露用媚香害她,想让她直接成为残花败柳,百里雪害百里露被舅舅奸污,狼外婆希望自己的外孙女用媚药勾引男人……这真是从前的姜冬竹闻所未闻、想都不敢想的怪事!“呃,我会看情况而行的……”
“你能将闻人少主勾住,瞧来你也有些手段的,那么在百里家你就自己斟酌着办,但是我警告你,你若任意妄为,坏了大事,有什么后果你自己掂量着。”
姜冬竹承认她被结结实实的威胁了,于是满脸惧意地答应着。其实她心里现在有只冲动的魔鬼,正撺掇着她冲过去拿住狼外婆逼问解药之事。可是理智告诉她,冲动只会送命,既是独门秘毒,这个狼外婆十之**也不会有解药,而只能是到了日子,经外婆之手分发一年一次的解药。
“好了,你回去罢,抓紧时间找一下炽玉的下落,你不是最近和百里雪关系还不错吗?倒是可以从她身上下手。”
姜冬竹笑了一下,道:“炽玉既是珍稀宝贝,百里雪等人未必知道藏在哪里,便是知道,贸然套话,也易打草惊蛇。外婆放心,我必会用心查探的。”
林清凤点了下头,挥手示意她离开。
姜冬竹不慌不忙地走出小客栈,然后顾不上雇马车,提气疾奔,不多时便冲进了云来客栈,推开正欲问话的无尘,直接推门而入,大叫:“少主!”
正与龙皓睿商议灾民重建之事的闻人澈吓了一跳,惊讶转向她。
龙皓睿讶然直起身,摸着下巴笑吟吟地转向她。姜冬竹顿觉一头黑线,这位三皇子不会以为她对少主热情奔放吧?
闻人澈心情大好,勾着唇角朝她伸手招呼了一下,道:“进来坐。”
姜冬竹往后退了退,讪笑道:“少主和三皇子先忙正事,我只是想向少主请教一件事。”退到门口,体贴的为他们关上房门,然后坐到楼梯台阶上,臂肘撑在腿上支着下巴,望着楼梯口处的无尘问道:
“无尘大哥行走江湖多年,可听说过七叶红?”
无尘吃惊地看向她:“七叶红?你问这个做什么?”
姜冬竹眼皮半垂,掩住眼内的恐惧,笑咪咪地道:“好奇,今日无意中听到七叶红,便打听一下。”
无尘奇怪地看她一眼,道:“七叶红,江湖中传言,此毒其实包裹着蛊苗,多被某些组织利用来控制门人手下的,若不服食解药,蛊苗一旦苏醒破壶而出,便会啃噬人的脏器……不过,据说此毒已经失传了一百余年。”语毕惊讶瞧着脸色微微苍白的姜冬竹。
“哦,果真是这样的么?”她声音微颤,她还希冀从无尘嘴里听到不一样答案,证明七叶红并非像她所听到的那般骇人。
无尘道面无表情地道:“传言如此。”
姜冬竹无力地将下巴磕在膝盖上,若重生之后注定要受人摆布,被人当成任人玩弄的玩偶,她情愿手持利剑与他们拼个鱼死网破,杀几个垫背的,然后再死一次!
无尘是寡言的,见她心情沉重,欲言又止,只是静静地站在楼梯口,疑惑的望着她。虽然在他看来,她就像是少主身旁的一堆牛粪,可是既然是少主看上眼的牛粪,他愿意奉她为主,对于她的身份,少主虽然没说,但是身为少主的近身侍从,他也猜出几分,只是觉得难以置信而已。牛粪虽然有些难看,看着与仙草不配,但毕竟可以为仙草提供充足养分。
过了大约一半柱香的时间,“吱咛”一声,房门打开,龙皓睿和闻人澈一齐出来,龙皓睿手里攥着一圈文书,笑着下楼。
姜冬竹忙起身将楼梯让出来,朝三皇子施礼:“三殿下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