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谁有幸呢?”
目光瞥了龙皓玉一眼,果见他脸色有些难看,他贵为皇子,又是那么高傲的一个人,看上的女子竟然在他和其他两人之间做着选择,心里自然是难堪不爽的。
百里冰绝色如仙的脸上微微发白,这个嘴贱的野种!侧目看一眼龙皓玉,立时恢复淡静,露出一抹倾城的、宠溺妹子的微笑:“四妹真是口没遮拦惯了,若非二姐了解你的脾气,真会以为你是在败坏二姐的名声呢。三皇子,闻人少主都是百里门的贵客,大哥不在家,大姐性情疏离冷淡,父亲和母亲命我招待一下贵客,我自然不敢怠慢,要尽心尽力的招待着,没想到竟教四妹误会了。唉,若是妹妹们不是这般贪玩,帮我分担一些,我也可像妹妹们那般乐享清闲呢。”
姜冬竹都想给她鼓掌了,瞧瞧,多么的舌灿生花,一席话不但打消了四皇子的疑虑,还将自己说得那般的贤良辛苦,都是她们这些当妹妹的不争气啊,不能替嫡姐分担,是她这庶妹不懂事,不知嫡姐在用心宠着她,就算她让嫡姐难堪,嫡姐仍然爱心满满的宠着她。
她感动得“眼泪汪汪”的,当即声情并茂地道:“辛苦二姐了,是小妹不懂事,未体谅二姐的辛苦,呃,正好闻人少主最近在传我剑法,不如我去求求少主,请他跟三皇子说一声,以后他们进府,便由小妹陪着他们,好让二姐清闲几日,如何?”
百里冰的肺都快炸开了,这野种,瞧她以后如何收拾她!今日她是逞心来拆她的台的吗?!她天仙般的美脸依旧笑嫣如花,只是目光里夹杂着几分不自然,一副无奈地道:“四妹就是爱胡闹,好了好了,你想怎么闹都可以,只要别怠慢了三殿下给自己带来祸事即可。”
姜冬竹又想鼓掌了,瞧,这嫡姐对庶妹多宠溺,多纵容,多爱惜!百里霜哟,你这庶女真是不知惜福呢。
一直未作声的龙皓玉此刻在意的却是另一件事:“四小姐可是说,闻人少主正在传你剑法?”
显然百里冰是不愿意龙皓玉将注意力转到百里霜这个庶女身上的,轻笑道:“四皇子若是好奇,我说与殿下听,四妹要赶着去寺里拜拜,一个姑娘家总是令人不放心,还是让她早去早回吧。”
姜冬竹作欢喜状:“多谢四殿下和二姐,冰雁,我们走。”
龙皓玉只是想知道关于百里霜跟闻人澈学剑一事,他生性多疑,一听到此事便觉得甚是不正常,但既然百里冰知道此事,愿意跟他说,他倒是巴不得跟美人多相处一会,因此未出声阻止她打发百里霜走。却在听到姜冬竹喊了一声冰雁时,生生怔住,轻喝:“站住!”
姜冬竹刚走了两步,被他喝止住,疑惑转头问道:“四殿下有何吩咐?”
龙皓玉急步走进,看向冰雁,“你叫冰雁?”
姜冬竹有些明白了,当初因为她的缘故,龙皓玉是听说过冰雁的名字的,但当时的冰雁极为反对她与龙皓玉在一起,跟她赌气,从不随她出来见龙皓玉,因此,龙皓玉只是听过冰雁的名字,却从未见过她,此时突然听她唤冰雁,自然会吃惊,想必他是心虚想起被他杀死的自己吧?
冰雁恭恭敬敬地行礼:“回四殿下,奴婢是叫冰雁。”
龙皓玉失神的退了一步,再看向姜冬竹,声音略显激动:“不知四小姐的婢女是从哪里得来的?还是原本就是百里府上的?”
百里冰适时插话:“四皇子有所不知,这个冰雁来头可不小。她是闻人少主托三皇子殿下送进府来给我四妹当婢女呢,据说冰雁的武功不低,顺便可保护我四妹的安全。”
龙皓玉更觉得不对劲,冰雁竟是闻人澈托三哥送进百里府的,只为保护一个不受宠的庶女?这其中必有蹊跷,世人皆知,闻人山庄与百里门世代不和,为何闻人澈竟会大费周折的送一个会武的婢子给百里霜?!这个冰雁是否就是死去姜冬竹从前的侍女?他只觉得心里说不出的烦躁,这不合常理,不对劲,十分的不对劲!
“四小姐,闻人少主传你的剑法叫作什么剑法?”
姜冬竹嘿嘿一笑,“幻仪剑法,少主说这剑法是他义妹姜冬竹的成名剑法,四殿下可听说过么?”
龙皓玉心下一颤,幻仪剑法?!姜冬竹的惯用剑法!他绝不相信这只是巧合,闻人澈绝不会无缘无故地教一个百里家的庶女幻仪剑法,还将冰雁送给她!一定有问题。
姜冬竹看着他疑惑惊诧,心下甚是舒畅,龙皓玉,你就慢慢地猜慢慢地查,最好能教你心神不定到惴惴不安,精神崩溃!
“冰雁……你进百里府之前是不是在闻人山庄伺候姜冬竹?”
冰雁坚定地答道:“回四殿下,奴婢从前是三皇子府里的人。”
龙皓玉疑惑地问:“三哥府里的人……怎么可能?”
冰雁随即强调了一遍:“奴婢确实是三皇子府的里婢子。”
龙皓玉根本不信,但也知道若此冰雁是闻人山庄的人,要问也问不出什么来,索性作罢。“你们走罢。”
姜冬竹有意地忘了向龙皓玉施礼告别,拉着冰雁急急出府。百里冰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