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你才知道呀,所以说光有美貌有何用,少主,娶妻当娶贤啊!”
闻人澈似笑非笑道:“你不用不停地强调,放心,我不在乎皮馕,只在乎那人。”
姜冬竹一头雾水:“……”那人是谁?
“再说,你也不贤,不必总跟我强调娶妻当娶贤。”闻人澈深深凝着她,依旧似笑非笑,似在探究她哪里“贤”,然后轻轻点头:“嗯,不过,你很闲,闲得经常要靠磨脚后跟度日。”
姜冬竹:“……”好吧,其实她是凌乱了,完全不知少主在说什么,他娶妻贤还是闲跟她有什么关系?为何总是来打击她?
说话间,百里冰的一曲已弹完,院里响起雷鸣般的掌声。百里冰浅笑吟吟地站起,优雅端庄地道:“小女子献丑了,雕虫小技,登不得大雅之堂,请各位不要见笑,只当小女子抛砖引玉了。”
“二小姐高雅琴音,世人少能出其左右,实在是太谦虚了。”
“正是,这般高超琴技,世上几人能有?”
“名不虚传啊,二小姐人美无双,这琴技也令人嫉妒呢。”
“……”
……。
“四小姐是在嫉妒令姐么?”熟悉的身影提着裙子拾级而上,后面跟着一脸无奈笑容的龙皓睿。
姜冬竹看了看盛装打扮的叶千千,笑了一下,不语,继续望着百里冰那面的动静。
“师兄,你怎么总跟她在一起?”叶千千不悦地问着。
闻人澈睨她一眼,淡淡地道:“那是我的事情,你管好你自己就好。”
叶千千讨了个没趣,心下有气,转头朝姜冬竹没好气的道:“我要与我师兄说话,你这闲杂人等就离开吧。”
姜冬竹既懒得跟她争辩,也懒得跟她相处,当即轻哼一声走开。
闻人澈见姜冬竹离开,冷着脸起身也要离开。
“师兄,我有话跟你说。”
“有什么话回头再说。”闻人澈淡淡甩了一句,抬级而下。正在此时,百里冰走过来,朝他盈盈一拜:“闻人少主,小女子要与三皇子合奏一曲,不知闻人少主可有雅兴听上一听?”
闻人澈回头瞧向龙皓睿,龙皓睿听了百里冰的话,先是一怔,继而大笑道:“不错,我曾邀二小姐琴箫合奏的,闻人,我帮你那么多次,你留下来当个听众不难吧?”这个大美人美则美矣,就是太晃眼,若闻人澈走了,叶千千必也要离开,只有他和天下第一美人在一起,艳福是有了,可是话柄也多了,容易惹人嫉妒,嫉妒可使人疯狂,有闻人澈在就不同了,那是一起共赏美人。
百里冰一心要绊住闻人澈,不想他伴在姜冬竹身旁,若教旁人瞧见闻名天下的闻人少主竟舍了她这天下第一天美人,而青睐一个小小私生女,岂不令她大损颜面?若是今日两位最尊贵的客人——三皇子和闻人少主皆陪在她身旁,那才是旁人羡慕的尊荣。当即绽出倾城笑容道:“若小女子与三皇共邀闻人少主赏脸听曲呢,合奏若是无人欣赏,也是极令人遗憾的。”
闻人澈寒目睨向龙皓睿,他眼里露出期盼和威胁,似乎在说若他不配合,以后便不帮他拖着叶千千,当即扯了一下唇角,他并不在乎叶千千会如何,她也不敢如何。但是三皇子这般乞求,总得给他几分薄面。转头寻找姜冬竹的身影,目光在院子逡巡一圈却未瞧见,许是她觉得烦闷躲清静去了,唇角高高扬起,她此时一身的武功,只要不撞在百里敬手里,谁能将她如休?于是返回亭里坐下,心不在焉的听着两人合奏。
再说姜冬竹,她去哪儿了呢?嘿嘿,她是被二夫人以请她帮百里露画像寻门亲事为由请去了她们的院子。
姜冬竹挠挠眉心,低声吩咐冰雁几句,然后让她自行去转转,再然后便一副天真无邪的呆样,溜溜地跟着二夫人进院,甫一进厢房,二夫人便将房门从外面琐死。
姜冬竹转身瞧瞧合上的房门,轻笑,少主为她解封内力解得真及时。转回头来瞧见屋内坐着狞笑的百里露和站在她旁边的一名年轻男子。男子脸色倒还正常,只是瞧在她身上的目光有些猥琐,笑容也有些……淫荡,她可以这么认为吧?鼻端闻到一股异香,她皱眉,果然淫荡!暗暗运功,媚香而已,从前行走江湖偶尔会遇上,以她此时的内功,这点媚香尚奈何不了她。
“二姨娘让我为三姐作画,却从外面锁了门,屋内是三姐跟一个陌生男人,怎么想让我为二姐与此男作春宫画吗?”姜冬竹以手掩着口鼻,笑道:“这味道,媚香吧?没想到三姐竟用这种下三流的东西助兴……我原是从不作春宫图的,不过,若是三姐需要,瞧在姐妹一场的份上,我便勉为其难的为三姐画吧,请三姐和未来三姐夫脱衣吧。”瞧,她多大方,都不计较他们光身上阵了。
百里露登时气得脸都绿了,眼珠子几欲瞪出,拍案而起,却被她憋气得半晌说不出话来,指着她怒道:“你、你、你……”
姜冬竹笑道:“三姐不用你啊我啊的,小妹虽然未想到三姐竟有这种兴致,但身为自家姐妹,还是力挺你的,并为你保密的,别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