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高临下地凝视她,坚定地道:“就算全天下的人都容不下你,我容你,我护你!就算全天人的都认为你是异端妖孽,在我眼里,你仍是我的冬竹……义妹!你可以瞒着全天下的人,但唯独不该瞒我,冬竹!”
姜冬竹傻傻地怔愣着,无全不知该如何反应,他的冬竹……义妹?少主说的话,既令人感动得鼻子发酸,又发酵着某种暧昧情绪,令她觉得这是在对情人宣誓,而非对曾经的义妹和手下说的话。“少、少主,你……”
闻人澈一脸的坚决,让人不容置疑,紧紧凝着她,淡淡地道:“冬竹,别怕,这一回,我护着你。”
姜冬竹再也忍不住,泪水如洪水决堤般流下,自死后复生在百里霜身上,从未敢奢望能在百里家人未死光的情形下,可以在一个人面前正大光明的活着全文阅读。更未想到这个人是少主!最未想到的是,这个从前素来不爱搭理她的少主竟态度坚定地要护着她!
她活了十九年,从没有人说要护着她,既使是爹爹,他明知自己命里有煞,却相信命中定数,刺咒护魂,已是逆天之举,从未想过要护着她的命!而少主竟要“护着她”,这份感动、这份受宠若惊、这份喜出往外,令她再也无法控制眼泪。
闻人澈伸手想安抚她,却在大手快到她头顶时,犹豫了一下,终于缩回……他不想吓着她。
姜冬竹抹了半天眼泪,突然瞪向闻人澈道:“少主虽然知道了我是姜冬竹,但是我现在已经不是你的手下了,不要妄想我会为你跑腿办事!”语毕还重重点头以示决心。
闻人澈愣住,她适才是在哭丧着脸吧?怎地脸上泪水尚未擦干,便记挂起这种小事来……怪不得父亲曾说女人的心思不能猜,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果然如此。
“好,我不妄想,从今以后我只妄想给你跑腿办事。”他凝着她的双目回答。
姜冬竹凌乱了,惊诧地看着他,他是少主没错吧?“……呃,难不成少主也被旁人的魂魄占了身体?”
闻人澈嘴角一抽:“……”他默默地从袍袖暗袋里摸出一粒红色的药丸,递给她,“吃了它。”
姜冬竹盯着那粒药丸,皱眉问道:“这是……什么?”
闻人澈淡淡地道:“百草清露丸。”
姜冬竹大惊,百草清露丸?这可是闻名武林的疗伤奇药,治内伤有奇效,武林中人梦寐以求的神药。“少主从哪里得到的这药?”
“抢的。”闻人澈轻描淡写的道。
抢的?姜冬竹风化,抢的还这般理直气壮,他不觉得有愧么?好吧,他是少主,做什么都不需要有愧。“少主,从谁手里抢的,下次瞧见他,我也抢几颗,以备不时之需。”
闻人澈清冷眸子带着戏谑扫过她:“昨日刚从三皇子手里抢的,他手里也仅有这一颗,所以你不必惦记了。”
姜冬竹:“……”她只是随口一说,少主竟然当真了。
“吃了它,据说此药治内伤是奇效,你试试。”
姜冬竹疑惑地看他一眼,毫不犹豫地将药丸吞下,然后得意地再看他,这下就算他后悔也没用了。
闻人澈唇畔露出欣喜的微笑,武林中风传这药极为好用,但愿莫辜负他强夺三皇子这宝贝药丸的心意。
“伸手,我帮你运功。”待姜冬竹伸过手来,他抵住她的手。用真气催动她体内的药劲,片刻后,姜冬竹额上便渗出细汗。
又过了一会儿,闻人澈收回手,“再过一两天,你的内伤便可痊愈,痊愈后,我为你解了受封内力。”
姜冬竹惊喜万分,“多谢少主。”
闻人澈寒目注视她,轻声问:“对你来说,武功真的那般重要?”
“当然,武功傍身,至少不用像现在这般动辄被人打骂。”她笑着道,若是能解了被封内力,她心里便底气十足了。
闻人澈垂目,过了好一会儿道:“武功的事,过些日子再说不急。冬竹,我有事跟你说。”
姜冬竹习惯性地等着示下。
闻人澈道:“冬竹,百里霜的外婆可能跟皇室的人有关。”
姜冬竹闻言脊背挺直,皇室,外婆?她打个寒噤,若是外婆跟皇室的人有关,那么百里霜呢?百里敬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所以眼里才会对她极为防备?“百里敬知不知道此事?”
闻人澈摇头,微一沉吟,又轻点了一下头道:“他应该是隐约猜到一些,不然不会这般纵容府内的人那般对你。依我看,他是对百里霜有所怀疑,又拿不到证据,只好先将她圈在府内,放在眼前看着,而大夫人因为当年辛莲之事,极为忌恨百里霜,便怂恿各房妾氏子女整百里霜,只是中间出了意外,你代替了百里霜受难。”
姜冬竹点头,不错,不然就算是个私生庶女,也没碍着她们,何必个个往死里整?还将真正的百里霜给整死了,不禁同情起百里霜来。
“你不用同情百里霜,百里霜因一句话便能杀了锦儿一家,可见她也不是善良之人,她的死或许是报应。”
姜冬竹抹汗:“少主,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