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听者,家妹不通音律,若强留她听曲,对她来说反倒是折磨了,是不是,四妹?”
姜冬竹:“……”是你姐啊!是不是,都教你说了,她还说什么?你是天下第一美人,琴棋书画闻皆精,温婉贤淑出名,有必要靠打压自家姐妹来衬托你的高雅脱俗么?要她说,什么高雅脱俗,其实就一个字,俗!赚钱的俗,反正她是用来赚钱的。
不过反正她也不想在这里碍着人家郎情妾意,他们明日就顶替了百里家大小姐的婚礼才好,倒是要瞧瞧龙皓钰偷鸡不成蚀了米的表情。“呃,二姐说得是,臣女粗俗,胸无点墨更无大志,什么琴棋书画,温良贤慧统统不在乎,只在乎吃饱穿暖……臣女听曲,无异于对牛弹琴,因此臣女斗胆请辞。”
她这话旁人乍听,听不出异样,但百里冰却觉得她话里隐有讥讽她沽名钓誉之意,更有向三皇子昭示她在百里家受到不公之意,绝美的脸微微苍白,这贱人当真是吃了熊心豹胆,牙嘴越发尖酸起来……
美面转向无人一侧,脸色有些扭曲,咬牙恢复平静,笑颜如花的转回头来,宛若宠溺自家妹子地嗔道:“四妹又在说傻话了,教三皇子听了没的笑话咱们,莫说是咱们百里门,便是平常的小富之家,还能不让儿女们吃饱穿暖么?”有礼地对龙皓睿道:“三皇子见笑了,我这妹妹呀,幼时野惯了,回来后仍旧贪玩,不喜琴棋书画,却最恼旁人揭此短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