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反而要落井下石么?又一想,觉得断不可能,就算他不顾念她,也得顾念娘亲吧?
却听百里瑜话锋一转,“只是事情并非不可挽救,儿子明日便去找个道行高深的道士在槐树下做法,将白兰那贱婢带来的阴晦之气驱走,父亲觉得如何?”
姜冬竹听到此处,不由得暗叫可惜,竟教百里瑜顷刻间扭转了局势,转念一想,其实也没什么可惜的,至少让纪氏母女狠狠吃了些苦头。
大夫人闻言不满起来:“照瑜儿的意思是,纪氏与露儿做下这等伤及百里家福泽之事,就这样不了了之?”
百里瑜朝她恭敬行礼:“并没有不了了之,母亲不是已经命人将二姨娘与三妹打得皮绽肉开了么?她们也狠狠受了惩罚,若是还不够的话,不妨再罚上她们几个月的例钱便是。”
大夫人气得脸色铁青,在她眼里,她只不过对纪氏母女惩以小戒而己,却被百里瑜说成狠狠受了惩罚,想以小戒替代重罚,这教她如何能咽下这口气?她转向百里敬:“门主的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