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擂台的四角。随着四声砰砰闷响,白玉狻猊顺利安置,一道光幕出现,将擂台完全覆盖,与外界隔绝起来。
“参与比试者,现在可以登台!”
第一轮是凝气期修士的比试,最先上台的是一个凝气七层的男子和一个凝气三层的女子。
男子神色冷峻,双臂环抱在胸前,一动不动地冷冷盯着对面那个同样一动不动、容貌普通的女子,他默默地运转体内的灵气,气势爆发,衣袖鼓起,发丝飞舞,努力地去模仿强者的姿态。
“切,又是这样!能不能换一样啊?怎么老有人这样去模仿!”有人嘲讽道。
“打吧!打!快打呀!”有些人等不及了,在台下挥着拳头叫喊。
“一个小娘们儿就把你吓成这样了?不行就滚下来,爷爷我上去帮你收拾她。”
……
各种声音此起彼伏,不过多是嘲讽和不屑。
台上的男子皱了皱眉头,却没有多说什么,依旧冷冷盯着对面的女子。
等人们的喧闹声渐渐平静下来,女子先开口了:“出手吧,赢了我,你就自由了。可你要是输了……跟我回去,我们成亲。”
噗!司徒鸿渐一口喷出了嘴里刚嚼碎的果子,剧烈地咳嗽起来,司徒伍拍着他的脊背帮他顺气。
搞了半天,合着这两人认识?而且,貌似关系……还不错。
司徒伍对着那女子竖起了大拇指:“这话,够狠,够强!”
那些四大家族的人也都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不是我的对手,我也不想和你成亲。”男子面无表情道。
“难道……你就这么狠心……把我们以前的那些故事……都忘了吗?”女子哽咽着,脸上已经有了晶莹的泪痕。
男子一言不发,沉默相对。
“出手吧!赢了我,你想去哪儿就可以去哪儿!我,绝不拦你!”女子声嘶力竭地哭喊道。
司徒鸿渐满脑门黑线的看着台上的这对悲情鸳鸯,司徒伍则在一旁不停地做出夸张的“呕吐”动作。
“别逼我!”男子咬牙颤抖着。
“出手!”女子大喊一声,双手掐诀,一道红芒从掌心飞出,冲向了对面的男子。
男子的脚纹丝未动,只是扬起右手随意地那么轻轻一挥,便将红芒打散。“我说了,你不是我的对手。”他又把手放回了胸前。“哪位道友要上来与我比试?”
“我说小子,这么好的姑娘摆在你面前,白给你还不要?你要是不要的话,给老子,老子替你收了!”台下,一个袒胸露臂的大汉看着台上的男子,嘿嘿笑道。
男子又沉默了几息的时间,突然身躯一震,大跨步地走到女子跟前,一把拉起女子的手:“走吧。”
女子一愣,然而,男子已经拉着她飞起,冲向了场外。
“好!”不知谁喊了一声,拍手鼓掌。接着,阵阵掌声响起,叫好声不绝于耳。
“这才对嘛。”有人笑道。
四大家族的人都手足无措,按理说,这一轮比试应该算是男子胜出,可……如今两个人都不在了,这可如何是好。
司徒鸿渐和师父对视一眼,各自发出了意义不同的笑声。
这第一轮比试算是过去了,平平淡淡,并无波澜,往后的比试对于司徒鸿渐他们来说也并无多大的意思,毕竟凝气期修士因修为的缘故,战斗力和术法很少,那些打斗对他们这些筑基期的人来说没有多大的用处。
经过一个多时辰的比试,凝气期这一阶段落幕。筑基期,开始!
司徒鸿渐来了兴趣,不少已经或接近筑基的修士也是赶紧把目光投向擂台之上。筑基期修士之间的打斗,这才是他们想要看到的,因为他们说不定还能从比试中摸出些门道,积累些经验。
“我先来!”话音刚落,一个高大的身影刷的一声冲上擂台,破开光幕飞了进去。
此人身材魁梧,豹头环眼,胡须像钢叉一样;身着麻衣,手握一双看起来很沉重的大铁锤;走起路来虎虎生风,看来是个勇武之辈。
“这是你们要的一方灵石,拿去!”一个储物袋从擂台上笼罩的光幕中飞出,径直奔向了不远处一名负责登记的中年人。
那个中年人正摇着折扇,品着香茶,见有个东西冲着自己飞来,而且还来势汹汹,他当下迅速做出了反应。
右手一挥,展开的折扇脱手而出,横飞了出去。在半空中转了一圈后,托着魁梧大汉扔出的储物袋又飞了回来。那人双手一抓,一只手抓着折扇,另一只手抓着储物袋,将神识探了进去。
片刻之后,他埋头在登记薄上写下了大汉的名字,对于他之前近乎嚣张无礼的举动,倒也没有在乎。
“走,我们先过去交付灵石。”司徒伍说着,拉着司徒鸿渐走向登记处。
比武大会有规定,报名参加比试之人需先交付一方灵石。这一方灵石说少不少,说多也不多,倒是可以接受,所以人们也没有计较。毕竟,举办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