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叉的大汉,他一手提着长戈,一手举着重盾,双脚踏在地上,传出阵阵隆隆之声,气势如山呼海啸般,带来了一股极强的压迫感。
“死!”他咬牙发出一声闷吼,战戈向着黑衣人凶狠地刺出,重物破空声在耳边呼啸,转眼间,锋刃已离黑衣人面门不足一丈!
大汉全身散发着一股逼人的气势,那是一种视死如归,一去不复返的肃杀之气,气吞万里如虎,好似猛虎下山,一跃千里之势。他展现出的强悍实力让人胆颤心惊,那惊天地泣鬼神的一戈,一旦一击成功,看那凶狠的攻势,就算那黑衣人有天大的本事,也似乎难以回天。
然而,致命一击袭来,黑衣人却依旧波澜不惊,他周围的气场和他一样,平静,死寂,与那大汉似火山爆发一样的气场比起来,对比极为鲜明,一冷一热,一静一动,形成了一幅诡异的景象。
此刻,大汉手中红光四射的长戈,离那黑衣人已只剩五尺!
重物破空掀起的罡风扑面而来,一下子吹落了黑衣人头上的斗篷,一头如雪的长发首先映入了众兵士的眼帘。
黑衣人满头白发,惨白到令人心痛,他头上的斗篷虽已被吹落,但其面容却仍不得一视。众人只看到雪白发丝下的一张面具,一张鬼脸面具。
似哭似笑,如喜如悲,非人可以表现,所以称其为,鬼脸。
初时看到这张面具,大汉显然因其奇怪的样子愣了一下,急速前冲的身子蓦然间有了一顿。不过,仅仅是那么瞬息间的一顿,一顿过后,他手中的长戈依旧义无反顾地向前刺去。
四尺,三尺,两尺,一尺!
当血色长戈离那黑衣人已不足半尺时,黑衣人终于动了。
他缓缓地举起右手,速度很慢很慢,慢到根本无法与那长戈刺向他的速度相比,照这样下去,就算他有心出手阻挡,恐怕也是为时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