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晟老大……你来的正好。”一众武者军士,急忙退到斗鸡眼武士中期军官的身后,站成一列,威风抖抖。
刚才镇外的打斗,当然引起了这位晟老大的注意,只是早收了当地某势力的好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管不得谁家的生死,到了镇上就不同了,众目睽睽之下他就是王法,谁都不能削他的面子。
“瘦竹竿。就是你冲动。一出手就断人家的兵器。还以为你给人家一点买路钱呢,真是不上道。”
黄克虎看见人家武士中期的实力,还是武盟的一个军官,虎躯一抖,当场就焉萎了,嘟嘟囔囔埋怨秦文定,不得不乖乖交出通州城黄家的身份令牌。
“日,大狗熊你没什么事喊人家的领导出来干什么?害小爷踩蚂蚁踩出一只大老虎。”秦文定瞪了黄克虎一眼。也只好奉上自己的令牌,只是儒雅的表情分明就比某人焉萎的虎躯更加有气势。
荒蛮域一流武道世家的令牌,即使在边陲小镇也有震慑力,斗鸡眼看得一愣,心中直打鼓,有人要截杀这几位爷,若是在镇子里面有闪失,他就吃不了兜着走。
“各位,刚才镇外有jiliè厮杀,整个松岗镇已经戒严。晟某还需要时间调查,你们先行退去。等待牌坊发出通行的公告方可进入。”
斗鸡眼武士中期军官,示意一个手下军士把令牌还给二人,捏造了一个十分严肃的理由,委婉拒绝了通州城三痴入镇。
刚才还说在武盟守卫的地方何来魔怪作乱,现在就要闭门戒严。
这是公报私仇。
黄克虎和秦文定听得一愣,却是无可奈何,这里不是通州城,不是他们能撒野的地方,只是面子实在挂不住,齐声弱弱的问道:“敢问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刚才被捏断大刀的武者军士,怎能看不出老大是为兄弟们出气,只是老大明面上不能得罪这些一流武道世家的纨绔子弟,他们则不同,于是凶神恶煞训练有素地齐声吆喝:“魔怪作乱,松岗镇戒严,只可出不许进,闲杂人立即退去,否则就地诛杀。”
“狐假虎威狗仗人势。”秦文定和黄克虎暗骂一声,夹住叶多就要往回走,眼睛已然打量着四周那里可以翻墙进入镇中。
叶多却是不肯走,看着拧头转身的斗鸡眼,不吭不卑的说道:“镇外有魔怪作乱,却是拒绝修行者入镇避难,出了事情,恐怕松岗镇的掌权者担负不起这样的责任。”
秦文定和黄克虎吓了一跳,这个武痴是不是白痴,人家明摆着要找茬,你伸头出去挨宰,强行拖着叶多就要跑,不然被人家丢出去,以后更加没有脸皮见人。
叶多脚下生根,归然不动,两人居然拔不动那道清秀的身躯。
斗鸡眼缓缓转身,心中暗暗讥笑,你们被人截杀,却是想找老子过桥,门斗没有,不由得拉长黑脸,冷冷说道:“松岗镇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出的避难所,只怕叫你失望了。”
“多爷非要进去呢?”叶多甩开秦文定和黄克虎,笑容可掬的说道:“只怕你不敢拦我。”
依他的的判断,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居然有人敢拒绝一流武道世家嫡系弟子过关,不是此人有多大的后台,而是怕惹麻烦。
只要耳不聋眼不瞎都能猜测刚才的打斗何等juliè,杀手还是隐匿在镇郊民居中发动攻击,叶多相信此人必定知道杀手的来历,或者有某些关联,刻意要通州城三痴暴尸荒野。
“看来你是敬酒不喝喝罚酒,晟某不介意把你丢出去。”
斗鸡眼露出厌恶的神色,真是不明白打哪里蹦出来的无知纨绔,看着叶多有恃无恐的样子又吃不准是什么来路,立即叱喝:“交出你的身份证明。”
一众军士知道老大要杀鸡儆猴了,立即围住叶多,寒光闪闪的刀刃架在了叶多的脖子上,哈哈大笑起来:“本来看你是个人样最顺眼,不料却最讨厌的一个,恐怕就是你们家主前来也救不了你。”
咔嚓……
眨眼间,三个军士握着大刀的手臂被三只元力利爪硬生生撕断下来,当场血流如注,愣是一阵才回过神来,痛得嚎啕大叫,见鬼一般躲回自家老大的身后武者与武士之间的实力相差太远,连狐假虎威的资格也没有。
“希望大人要好好管教你的下属。”叶多森然说道:“留下他们的狗命是因为多爷不杀蝼蚁。”
“胆敢伤害武盟的雇员,你想不死都难了。”本来投鼠忌器的斗鸡眼终于动了杀心。
叶多把军功令随手丢给斗鸡眼,淡淡说道:“你还要查多爷的身份证明么?”
斗鸡眼接过军功令。根本不用看。单单令牌上的威压气息就说明了身份。而且才看得出眼前的少年手指戴着的赫然是军功戒军功殿将军级别的信物,不禁惊得脸色煞白。
这里地处魔域接壤的边陲,一个灭魔将军若是在他的辖区内殒命,无论什么理由,他也难逃干系,恐怕还会革职查办。
怪不得一伙杀手死得一个不剩,估计眼前的三人还有军功殿的高手保护,自己玩忽职守的罪名肯定逃脱不了。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