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那么我敢保证德国人冻死的自杀的就会有30个!”
营长杜瓦丁少校的一番铁血言语,立刻让瓦西里上尉感觉到了差距,把瓦西里衬托成了一个莽夫。
“我靠!我不干了,大不了今天晚上劳资也去玩俄罗斯轮盘赌,反正我死了德国人也不知道我死了,不差我一个,该被牵制在这儿的德国人一个都不会跑,不是么!”
“冷静吧,好死不如赖活。”另一名连长作势劝阻了思想过于冲动的瓦西里,不过也就仅限于装模作样的劝阻了,毕竟每个人自己都没啥活下去的yu望。
“嘿!想清楚你在干什么!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不是上面的人不体恤士兵——部队因为在雪原中作战造成的严重损耗,上面都看在眼里的,今天一辆ar-400载重雪橇为我们带来了3天的给养,在雪原中战斗的一线战斗人员,所有人都可以额外领取一双雪地靴和半磅干牛肉——为了凑齐这些物资,我们的盟友英国人可是已经在印度杀鸡取卵了,他们这两个月集中屠宰的印度耕牛听说有三十万头,才凑够了那么多皮革给虹军支援这么多皮靴的。那些印度阿三有多崇拜耕牛,从来不让吃牛肉你又不是不知道,!英国人为了帮我们征集物资起码镇轧了几十场小规模暴鸾了!你说什么送死的话,对得起在后方的亲人和盟友么!”
为了激励起下属的士气,杜瓦丁少校说得唾沫飞溅中气十足,可是换来的仍然是死气沉沉毫无求生yu望的眼神,叹了口气,他知道只能寄希望于祭出杀手锏了。
“还有,今天起,我们部门每名战士每天可以额外分到足足250毫升配给的伏特加以御寒——现在其他方向的一线战斗人员配给已经降低到了50毫升了!包括莫斯科郊外防御圈的守城部队!如果你还想没喝完伏特加就被手枪开瓢儿了脑瓜子,那我随你。”
“什么!伏特加么?你早说啊,皮靴和牛冻牛肉什么的罗里八嗦扯了半天!哦,上帝,我不想死了!不就是受冻么,咱工铲档员是特殊材料做成的,受点冻算什么。”
瓦西里上尉激动地一瞬间如同信chun哥被复活,满血满魔满buff。浑然不知道所谓的250毫升伏特加配给里面已经被勾兑了50毫升的雪水,还有大约50毫升高甲醇含量的工业酒精、50毫升从德国人遗弃的坦克残骸和残余物资中搜刮出来的发动机冷却液防冻添加剂——至于冷却液防冻添加剂中的主要成分乙二醇、少量丙三醇和正牌酒精乙醇之间到底有什么化学性状上的差异,苏军官兵那种可以和虫族一样自我进化的肠胃是不会介意的,哪怕口感很烂,只要那种烧心的疯狂感相同就可以了。
…………
对峙线的另一边
“长官我快不行了,呼呼,我真后悔出发前没有把萨琳娜给叉叉圈圈了,看来我是要处男而死了,嘚嘚嘚。”
菜鸟列兵汉斯浑身缩在一件棉胎还算饱满的皮大袄里面,外面还套了一件只有皮面没有棉花内衬的再生革军大衣,脚蹬着一双法本化学出品的再生革制造的双层军靴。虽然在装备厚实程度上可能还不如苏联人,不过法本化学的再生革透气性比天然皮革差一些,这种属性如果放在和平年代,肯定会被产品质量部门斥责为劣质产品的代名词,不过在一切都为御寒让路的年代,这种透气性差的大衣很快就成为了抢手的物资。据说有些苏军士兵每次看到有战死的德军士兵尸体,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不顾尸臭和血腥把德国佬的军大衣扒下来自己穿,然后嘴里骂骂咧咧地抨击苏联没有和法本化学那么伟大的化工企业。
因此,从衣物的御寒性能上来说,菜鸟列兵汉斯的条件是不差的了,一切只是体质的问题导致德国士兵普遍耐寒能力没有苏联人那么厉害。这种天气作战的话,人类的体能本来就只能支持在野外待上一小段时间,如果没日没夜被牵制在雪地里,连苏联人都可以每个营每天冻死十几个人,德国人就更别说了。
“嘿,挺着点儿,算了给提前15分钟换班,你去和杂碎卡尔换一下,喝点热汤吧。”
“热汤!热个鬼汤!昨天中午的土豆汤,听说从师属面包中队的厨房里拿出来不到两分钟,滚汤就冻成冰坨了,阿啾,呼呼,要我说,我们的后勤制度也太严谨了,一个师的炊事部队居然还要统一的‘机械化面包中队’来解决,这种天气吃下去的都是冰块儿了……了……”
“嘿,汉斯,你醒醒,说死就死啊,挺住,你不是还要活到战后回老家把萨琳娜那个小妞儿给叉叉圈圈了的嘛。”
很不幸,菜鸟汉斯说的是实话,严谨的德国人对于部队的后勤也是一样非常严谨的,为了防止部队因为食物的问题而非战斗减员或者战斗力打着,严谨的德军中有一种单位叫做“面包中队”,这种单位会有中队长一名,下士官22名,兵108名组成,也是一支正经的队伍,各个炉都有2名上级面包师,由下士官担任,而小兵就有大约24名,辎重配有修理部队,给水车,大型移动厨房等,同时,这些人员也会配备武器,随时可以投入到战斗任务中去。
一般来说,这样一个中队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