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鲁伊夫,你带几个人去海堤上巡视一下,我总觉得怎么会有奇怪的事情发生。”
那个被称作克鲁伊夫的士官拿上步枪带着几个人应声出去了。
范巴斯滕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希望是自己多想了,但是那种焦虑却怎么都挥之不去,“难道是因为我将要亲手葬送数十万荷兰人几辈子创造的财富而不安么?一定是这样吧。”
“噗通~噗通噗通~”几声轻微的响动从远处的堤坝方向传来,像是有人落水的声音。
“怎么搞的?不会是克鲁伊夫这小子今晚偷偷喝酒了掉海里了?”范巴斯滕不由焦躁起来,带着剩下的人跟了出去。
但是他们才绕过围墙没几步,就看到了一个让他们震惊的景象,这也是他们一生看到的最后一幅景象。
克鲁伊夫等几个人的尸首在海水里沉浮不定,一小群身穿乌黑油亮紧身装备的怪人正在甩脱那些身上的累赘,在看到范巴斯滕一行人走出来后,那帮人加快了动作,其中两个人猛然用潜水刀往一个解开了一半的防水油布包扎开,掏出一把同样乌黑的mp5冲锋枪,然后……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这是范巴斯滕死前看到的最后一幕,他们甚至没来得及听到冲锋枪扫射的急促脆响,大脑就已经失去了意识,像下饺子一样依次滚落到海里。
6点50,在两万荷兰守军刚刚行进到巴伦德雷赫特附近的低洼地带,没有赶回鹿特丹城时,马斯河两岸的炸坝装置被提前了一个多小时起爆,没有人知道那里发生了什么,也没有人知道范巴斯滕中尉为什么在没有收到爆破军令的情况下擅自引爆,但是这一切都不重要了,汹涌的海水如脱缰的猛兽汹涌奔腾,在短短十几分钟里把鹿特丹以东和以南的低地淹没成一片汪洋泽国,两万荷兰军队和数千还在收拾细软没来得及撤走的荷兰人被滔天洪水吞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