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洛夫,一个犹大石油商人,但是绝对是犹大石油商人中最没有节操的——他假借着和德国人的企业莫比亚斯集团合作的那层皮,在委内瑞拉石油界拼命排斥美资的时候乘虚而入,接收了美孚石油倒下后遗留在委内瑞拉的那部分遗产,然后生意就一发不可收拾了,而且在德国开始拼命打击犹大人之后,他仍然在生意上和德国人有着深切的合作,只顾赚钱完全不顾自己民族的利益。
贪财贪到这步田地,即使是埃里克森这样的米国石油商人也是有点看不起对方的,虽然对方的生意规模比他大了无数倍,但是埃里克森还是愿意用一种看暴发户的眼神去看待对方。
“怎么,你可以来瑞典,我就不可以来瑞典——不过我们先不扯这些问题了,兄弟,这些年在瑞典做石油生意进展怎么样啊。”
“说实话……实在是不怎么样,瑞典又没有油田,我只是做一些进口运输的买卖,赚点小钱糊口饭吃罢了。”这是事实,也是一个很好的托词,埃里克森很想快点摆脱这个不要脸的经典犹大商人,去找点有价值的目标套套近乎。
虽然对方似乎和德资巨头莫比亚斯集团生意往来密切,但是血统毕竟是犹大人,应该是不可能得到德国人的信任的,对于自己渗透入德国石油业界也帮不上什么忙。毕竟德国人可是很看重血统的,一个犹大人又怎么可能得到德国人真正的信任呢?
“话不能这么说,有时候走快一步就是大生意——就看你的眼光准不准了,不过话说我还真是挺羡慕你的,这么早就来瑞典布局,现在终于找到赚大钱的机会了。”
“什么来瑞典布局,我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呦呦呦——怕同行抢生意么?我维塔利.奥洛夫虽然是犹大人,但是也和犹大人一样重合同守信誉,闷声不响捞过界不是我的风格。”
“如果你觉得有什么,那就直接说出来!维塔利老板,我可是一个有荣誉感的商人,可不是——”
毕竟演戏太久,入戏太深了,埃里克森免不了一时情急之下把自己扮演亲德挺国社角色时的台词倒了出来,但是当下又似乎有些不太合适,不由得进退维谷起来。
不过似乎对面的维塔利脸皮很厚,是个在商言商的角色,丝毫没有在意他言语中漏出的那一星半点鄙视之情,很和善地把话题切换到正题上,帮他解了围。
“既然你怕羞,我就大大方方把你的计划说出来吧——您一定是很早就看出欧洲早晚终有一场大战的吧,而且战端一起,海军占优的英国一定会像上次大战那样封锁德国,而德国作为一个贫油国,必然需要通过中立国贸易高价进口原油——而作为永久中立国,又是一贯有亲德倾向的瑞典,必然是躲过贸易封锁的最好媒介吧!
可笑我维塔利.奥洛夫一直以来以石油天才自居,可惜占据了委内瑞拉的石油生意之后却不思进取没有提前布局,这些年来一直满足于直接卖高价石油给德国人去,却没想到提前布局转口贸易的渠道。”
维塔利一气呵成越说越顺溜,并且不停观察埃里克森的神色变化,见对方没有什么反感的或者不合作的情绪之后,才说出最后的那句目的:“不过,我想我也不算太晚,虽然我现在才刚刚来瑞典,但是既然上帝让我碰见了你,好兄弟,不如我们合伙干吧——我们埃尔顿石油在委内瑞拉的产量可是很有保证的,只要你能够吃得下,我愿意让出四成转口贸易利润给你——哦不,五成好了,我这个人做生意绝对有信誉的。”
原来这个犹大人打的是这个主意!呸!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埃里克森在心中暗自啐了对方一口——犹大人自己在欧洲都已经流亡破灭被赶到以色列了,这个人居然还不想着建设故国,千方百计想着这笔资敌的买卖。幸好大英帝国和米粒坚果达成了殖民地换舰队的交易,德国人的海上贸易终于被封锁起来了,而委内瑞拉周边被米国武装起来的特立尼达多巴哥和英属圭亚那也像两把铁钳,把委内瑞拉的对德石油贸易套上了一道枷锁。
不过,既然现在自己的身份是亲德的,明面上还是不得不摆出一副惋惜的表情。很显然,这一表情让维塔利以为他动心了,只是在准备讨价还价。
“这样吧——本年度内我一律算给你六成转口利润好了,我们先把这条渠道跑熟了,至于后续分成,我们可以根据战争进程的进展再商议的嘛——”
维塔利很快补上一个提议,又让出了一成价格,把讨价还价装的有模有样的,埃里克森听到这个条件后毫不怀疑——对方需要的只是自己的牵线搭桥,无论暂时给自己多少利润,一旦对方把这个生意的渠道关节跑通了肯定会甩开自己单干的。
“还真是一个好提议啊,其实我本来就有此打算,居然被维塔利总裁看穿了,还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埃里克森表情数变,最后停留在一副计谋被识破的羞赧表情上,说道,“但是,目前德国方面似乎对我们瑞典商业界的人士也不是非常信任,这种生意是很难合作的来的。我们缺乏一个受到‘深度信任’的人——德国人一度以我是出生在米国而对我防范有加,说实话,连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