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他们只能预先携带两个弹夹,并且清一色使用fg-39伞兵步枪和mp5冲锋枪,才能把武器藏在宽大地外套中不露形迹。一旦和皇宫卫队开仗之后,他们必须依赖现有的弹药拖住敌人等待援军。
不过,因为总理府那边的突击队半路遇到了意外,所以他们也没能等到约定的时间才动手。
…………
“奥托队长,你看,王宫那里一下子亮起了好多灯,哦,我看见有一些卫兵跑来跑去,还打算开车。”一个负责监视王宫动向的士兵放下望远镜,对着奥托.斯科尔兹内焦急地汇报着。
“什么?给我看一下。”奥托一脚踩上去,透过气窗看着远处的王宫,那里一下子陷入了人声鼎沸之中。“难道是我们的行动暴露了,还是科宁斯那边暴露了?管不了那么多了,立刻出击。”
事后证明,奥托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当王宫卫队乱起来的时候,确实是因为得到了总理府那边受到突袭的消息,但是当时挪威人却无法确定攻击者的动机——究竟是普通的谋杀闹事还是内部问题还是外敌入侵?正是这一犹豫,让他们错失了一开始就叫醒国王跑路的机会。
“什么人?站住!不然就开枪了!”看到十几个黑影出现在佛晓的街道上,王宫门口的卫兵们立刻端起枪厉声喝问,显然此刻奥斯陆风雨飘摇的氛围已经让他们非常过敏了。
没有任何回答,只听4声点射,门口站岗的卫兵脑袋就像爆开的西瓜一样离开了脖颈。随后几个德国兵掏出了仅仅只有五斤重的精简版铁拳一个冲刺接近到王宫外墙30米的距离,然后就对着围墙发射了出去。
“轰轰”几声轰响之后,王宫的院墙被轰蹋了几个大洞,随后德国兵就顺着这几个破洞一个鱼跃冲进这些缺口,让端起重机枪瞄准着王宫大门的卫队措手不及,堪堪想调转枪口时,已经发现自己的脑门都被开了几个大洞。
一切的行动,显得非常地矫健和流畅,不到1分钟,德国人就依靠伞兵步枪那种武器完成了对外围卫兵和机枪火力点的狙杀,突破到了主体建筑中。
王宫卫队还有七八百名执勤的卫兵,但是他们配发的武器却不适合室内近距离作战。在陷入逐屋争夺的战斗中,一挺mp5冲锋枪就能压制一个排的挪威人。
汉斯第一个冲进二层的回廊,就看见一个排的挪威人挤作一团企图冲下来,他很爽快地抬手打死了其中一大半,才发现自己的mp5拉机柄被撞得咔咔作响。
幸好旁边队友一梭子扫过来,帮他把那些没死的挪威人给补枪了,他才没有悲剧。
“靠,你怎么忘了潜入分队每人只有带两个弹夹。队长说了,大家找到国王后要节约子弹继续坚守,如果他愿意当人质做挡箭牌,那么最好,如果不行的话,我们还要靠这座大楼里面的武器顶好久的。”
“这不是一时打得爽了忘了么。”汉斯讪笑着从地上的尸首边捡起一支李恩菲尔德步枪,搜罗了一下子弹跟上了自己的小队。
国王的寝室就在第三层,而不是顶楼——因为挪威王宫是一座古旧的建筑,而且没有进行过伤筋动骨的现代化改造,所以没有电梯,国王年事已高,是不可能住的太高的。在德国人夺取了主楼的各个出口的楼梯后,战斗就失去了悬念。
“快冲上去,上面就是挪威国王的寝室。”奥托一马当先对着3层的几个楼梯间甩出了手榴弹,看也不看战果就直接一个鱼跃扑在楼板上,然后对着左右两侧扫出几发子弹二十几个士兵用冲锋枪和手雷逐屋清扫出一条血路来,最后终于把国王和十几名卫兵堵在了寝宫里。
为了生擒国王,德国人尝试了两次通过对射冲进屋子,但是卫兵已经在正对门口的位置架设好了轻机枪,德国人在阵亡了七八个队员之后,奥托上校终于耐不住性子了。
“兄弟们,上铁拳,记得是黑索金穿甲战斗部。”随着奥托一声令下,一个突击队员拿出仅剩的“铁拳”对着墙壁撸了一发,随后其他人就很默契地把集束手雷从炸开的墙洞丢了进去。此后的五秒钟里,房间中发出几声连续的脆响,随后是绵延的惨叫,当突击队员再次冲进房间的时候,里面的人终于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到处是血肉模糊地残肢断臂,还有四处流淌的体液脑浆,在一张金属的大床底下,汉斯拉出来一个被卫兵用身体掩护在身下的老头儿,他的鬓发在爆炸中被烧焦,面色灰败,身上有数处伤口流出汩汩的鲜血。但是那种桀骜的眼神,仍然与一个老而弥坚的海盗船长一样。
“哈康七世陛下?嗯哼?”奥托拿枪管指着老头儿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如果您现在任命吉斯林部长为挪威总理的话,那么你就可以活——你的家人也是。”
“啐!”一口浓痰从老头儿的嘴里喷出,混合着泥土的腥臭。不过因为他力气太过衰弱,而且是仰面躺在地上,所以这口痰没能违背万有引力飞到一脚踏在他身上的奥拓脸上,反而是不甘地落回自己的脸上,倒是有了些唾面自干的味道。
“不识时务。”奥托随手用枪管一扫,翘掉了老头儿半排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