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父)这个伟大的姓氏,此后他因为自感身体不适,就离开了安卡拉到伊斯坦布尔来疗养,修葺了原来苏丹的寝宫朵尔玛巴切宫。现在朵尔玛巴切宫已经是总统的府邸了,当然不可能再接待游客。”
维勒安闻言恍然大悟,土耳其国会向凯末尔赐姓是发生在1934年11月24日开会的时候,到现在也就半年多,至于朵尔玛巴切宫,算算时间现在应该也才刚刚装修好供凯末尔居住。
“对了,您是说,伟大的凯末尔总统身体不适?那现在有好转么?”
“承蒙您的关心,外国人,详情我这种人怎么会知道,只是听说医生检查后也没发现什么大碍,只不过偶尔还会不适罢了。”
“谢谢,啊,没有带够里拉,赏你这个吧。”
“多谢打赏了。”侍者接过那两张绿色的纸片,在手里可以轻易甩出哗哗地脆响,一听就是真米刀。“真是个米国暴发户,这么嚣张。”离去的时候,侍者心中还这样想道。
…………
“那我们还去么?”诺娃把臻首俯靠在玉臂上,幽幽地看着维勒安。
“这个……恐怕是去不成了吧。要不,就参观一下贝勒伊宫算了?”
“威廉,老实告诉我,你是真的不知道朵尔玛巴切宫已经改成凯末尔的寝宫了么?刚才那些话,你是不是故意当着我的面再问一遍侍者的?”
“你想到哪儿去了。”
“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诺娃用泫然欲泣的温柔软语恳求道,“不要小看我对你的了解,就算你没有留下任何证据,只是在脑子里想想,我也一样明白的——想要借机见凯末尔,才是你来土耳其的目的吧。”
“你又来了!那只是顺便而已,我来这里主要目的是陪你度假。”
“果然还是来办公事的……”眼角有泪滑过,诺娃快三十年的人生都没有流泪过,但是短短几天,就流了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