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世界,虽然因为维勒安的支持,让施罗德的“首义之功”变成了“从龙之功”,但是他仍然在目前的德国金融界拥有不俗的影响力。
那个西里西亚地主出身的玩票客!如果不是希特勒的行政权力,之前给我提鞋都不配!可是无论内森再怎么不甘,此时此刻他也不敢做出任何激怒对方的举动了。
“我的老朋友内森,最近过得还好么,听说你生意不太景气啊,兄弟我有笔大买卖想照顾你一下。”施罗德叼着大烟斗走进内森的办公室,一边左顾右盼着欣赏内森办公室里的艺术品,“哦,这不是维特根斯坦先生收藏的‘塞纳河畔的少女’么,我喜欢,卖给我怎么样。”
一边说,一边还把烟雾吐到油画上。
“啊,真是太失礼了,都忘了给两位介绍,这位就是德意志银行的老板内森.罗斯柴尔德先生了。内森,这位是莫比亚斯集团总裁和莫比亚斯基金会主席维勒安.蒙斯克先生。相信你会对蒙斯克先生今天带来的生意感兴趣的。”
“那你最好在我忍不住把你们赶出去之前说一些有价值的。”内森当然知道此时需要忍耐,但是忍耐不等于懦弱。
“罗斯柴尔德先生,我想,你应该知道我的背景,也只到我到这里来是谁的授意。”维勒安组织了一下语言,觉得和聪明人说话还是先把内幕挑明的比较好。
“我当然知道,你的眼光确实比你那个小跟班好一点儿,所以你现在也可以收获更多的超额利益了。我知道游戏规则。”
“哦,不不不,罗斯柴尔德先生,我不能接受你把我对于元首的敬仰解释为‘眼光好’,只要是一个正直的德意志人,都会毫不犹豫的跟着元首描绘的德意志伟大复兴之路走下去的,不是么?这和眼光没什么关系——只有投机客才会有那样的想法。”
毫不掩饰的当众打脸。饶是内森拥有犹大商人那种天生言利不言义的脸皮骤闻此言也不禁怒火中烧。
“这么说来,蒙斯克先生今天是来恐吓我的了?不过我也要告诉你们,你们能得到的都已经得到了,继续在口舌上多站点便宜我也不会在乎的。”
施罗德适时地插嘴道:“也许就我们这些同行来说,我们能得到的都得到了,但是我不保证蒙斯克先生和他的大老板还有没有更多的想法。”
“库特说的一点都没错。我们算过一笔账,元首通过前期的运作,已经让超过20亿美元的犹大人掌握的社会财富流入了正直的德国人口袋里——这些钱已经足以支持之前元首的一切政府工程项目了——而且我们毫不怀疑,这种趋势继续下去的话,我们可以在1932年底之前把在德国的犹大人完全榨干,那样的话,总收益不会低于80亿美元——不要试图反抗,我们不会从任何正规的金融渠道下手,元首也不在乎这些钱会进入具体哪一个德国人的口袋,只要那些钱不再呆在犹大人的口袋里就可以了——这一点是你们永远没有办法对付的。”维勒安一步步地进逼,尽可能让自己的语气看上去中正平和,摧残着内森的神经,“不过这还远远不够,犹大人占据了两百万的工作岗位,你知道的,在这个萧条的时代,这是多么不和谐的事情,德国会需要这两百万个工作岗位的。”
“我丝毫不怀疑你们会干出那种卑鄙下劣的行径。你们不是已经开始那样干了么。不让犹大人干这个,不让犹大人干那个。但是你们不可能监管所有行业的,工会也不可能有这个执行力。如果你认为这样就能让我们屈服的话,你可以继续试试看。”
“就业限制?哦,不不不,这太温和了,这完全不符合赫尔曼.戈林部长和恩斯特罗姆部长——哦,或许还有希姆莱局长的风格啊,也许元首那种斯文人会对那些过激的血腥举动感到恻隐与悲悯,但是那几个人一定不会的。如果犹大人不断尝试打擦边球的话,我毫不怀疑他们会让冲锋队员和‘正义的民众’去流干那些肮脏者的最后一滴黑血。”
赫尔曼.戈林之所以能成为后来第三帝国的第二把手,成为希特勒的心腹,最大的功绩就是在于聚敛钱财,国社党早起的经费筹措,到后来清洗犹大人聚敛社会财富,他都有非常抢眼的表现,这也是希特勒为什么可以容忍他的极度贪鄙的原因了。
如果是这个人,内森丝毫不怀疑他会如刚才维勒安所说的那样去干。
确认了对方完全不可以通过搞定某一个关键节点来从内部瓦解后,内森就好像一个泄气的皮球,“但是,你们还想要我做什么。”
“我们没打算要你做什么,我们是来帮助你的,只是顺带让你做点力所能及的小事。”维勒安确认对方的心理防线已经快崩溃了。开始甩出重磅炸弹,“德国不能容留那么多犹大人的,他们除了制造经济危机什么实业也干不了,所以那些人最好有组织地离开德国——这也是为你们好,不然的话如果经济形势再不好转,愤怒的民众会干出什么事情来我们可就说不好了。”
“之前每月都有十几万犹大人尝试离开德国!但是他们得不到护照!边境检查也不放行!收起你的假慈悲吧!”
“不放行么?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