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着安抚道。
“哎哎……”
按摩小姐点头不迭,总算是开始了操作。
三个人在按摩房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邵英又将贾铭世在远山县的“大手笔”拿出来大大夸赞了一番,贾铭世自然谦虚了几句。
给贾铭世做按摩的那个女孩子,这才知道刚被自己“踩在脚下”的小年轻竟然是县委副书记,不由又是紧张又是好奇地不住打量贾铭世。
一时之间,对县委书记这个职务的认识都有点模糊了。
貌似如此年轻就能做这个县委书记,可见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官”!
“邵书记,令郎是在天马区建委工作吗?”
贾铭世仰面朝天躺在按摩床上,任由小姐揉捏自己结实的腹肌,点起一支烟,随口问道。
“是啊……这小子,不长进,就知道贪玩……”
邵英答道。
贾铭世笑了笑,说道:“邵书记,建委的待遇很好啊……”
邵英不知道贾铭世有何所指,谨慎地答道:“一般般吧,和其他部门一样的待遇。”
“应该要好得多。令郎和朱主任的公子,今晚一口气点了四支82年的拉菲,一万五六千块呢……”
贾铭世突出一口烟,还是很不经意地说道。
邵英和朱真差点从按摩床上跌了下去。
“呃,可能是生意场上的朋友请客吧……”
邵英脑筋倒也转得贼快,立马就想出一个搪塞的理由。其实他也知道这个理由很牵强,生意场上的什么朋友请客需要一次喝掉一万五六千块钱的红酒?纵算如此,总也是有所索取才“贿赂”的。
关键是不知道贾铭世这么说到底是啥意思!
要拿这个做文章吗?
咱们可真的是近日无仇往日无怨,就因为今天这么点破事,不至于这么下狠手吧?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建委的待遇特别好呢。”
贾铭世就打了个哈哈。
邵英跟着干笑了几声,试探着问道:“贾书记……”
贾铭世笑道:“没事没事,就是随口问问,好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