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酒,高举过头顶道:“臣女谢公主赏赐。”
言毕,衣袖掩住酒樽,一口饮尽。
邀月含笑不语,复又走向旁人。
到了孟向彤处,邀月盈盈躬身道:“朝阳公主虽口不饶人,却是实打实的心性纯善。
邀月每听皇兄们提起,无不多加褒奖,邀月心中深以为意。
今日献上美酒,还望公主大人不记小人过,与邀月和解了罢。”
一番话委婉求饶,兼之夸赞孟向彤心善直爽。
一国公主委屈如此,已是不易。
一旁饮了邀月花香的女眷含笑劝慰道:“朝阳公主就饮了罢!”
喝下花香的人纷纷出言附和,都以为促成两国公主和解是一段佳话,不枉受了邀月厚礼。
慕月蓉早就喝了花香,冲孟向彤含笑道:“佳酿入口醇香,入喉温凉,丹田如浸泉中,周身隐有脉流,本宫以为是人间难得的美酒。”
孟向彤盯了慕月蓉一眼,冲面前站着的邀月冷冷一哼道:“你既这样说了,本宫也不是那斤斤计较的小人。
望你日后谨言慎行,本宫亦不会再与你为难。”
伸手接了乌木金樽,仰头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