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诤……”又是一阵嗡鸣,匕首顺着来路钉回了她方才站定的水池旁。
水池旁的老松不比龙庭木,簌簌抖落一地黄叶。
吴敏往回走,复又去取匕首。
这样的练习她一日要掷上多次,却不肯宫中奴才代劳。不知道的人,只以为她性格怪癖,不喜人近身。
知道的人,却晓得是因她的匕首入木太深,奴才们根本拔不出来。
吴敏正练着,邓公公却又回来,立在拱门口,犹豫道:“王妃,齐太子说……”话未毕,门后头却忽然掠进来一袭白袍,瞬间挡住了邓公公的身影。
“齐太子……这里是息心殿,您怎么跟来了?”邓公公声音中带着怒意,一步转出来,挡住了太子轩的步伐。
“敏敏……”太子轩一见到池边站着的吴敏,当下忘了言语。
邓公公气急败坏,瞥见他后头竟然还跟着随从,愈发生气道:“这里是南楚皇宫,咱家以为齐太子还没有擅闯的资格!王妃不见你,请你出去!”
老内监说话掷地有声,俨然气急。
太子轩站在门口却不肯挪步,眼见着邓公公就要唤人来撵,吴敏冷冷道:“你找我所为何事?”
太子轩一喜,上前道:“轩是来接敏敏回去的。”
邓公公闻言一惊,手中的拂尘一甩,白脸转红怒斥道:“大胆秦轩,竟敢在南楚皇宫胡来!”
太子轩避开他的拂尘,玉箫已然在手。
吴敏收起匕首,淡然道:“邓公公先退下吧,我与齐太子说几句话。你放心,我不会跟他走的。”
一语毕,太子轩面露忧戚,邓公公躬着身子退下了。
息心殿只剩下几人,吴敏扫一眼他身后的两个随从,淡然道:“跟我来。”
四人进了息心亭,太子轩盯着冷冷坐在木椅上的吴敏,低声道:“敏敏真的要嫁给上官寒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