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是一副小鸟依人模样。
她仰头望着上官寒冷峻的侧脸,温柔道:“确是险些将我吓死!日后,你可再警醒些罢。卫廷睿的酒,其实也可不饮的。”
上官寒转头,盯进她担忧的眸子,放缓了语气道:“本王知晓了。”
赵玥俏脸羞喜,微颔臻首,轻轻地伸出一只小手,牵住了身边人的大手。
上官寒手一僵,低头恰巧看见她琼鼻上,一双卷翘剪水睫,视线落在她胸前那一抹柔粉上,大片雪嫩的肌肤,从她微微敞开的领口流泻而出,山峰隐隐巍巍。
上官寒不由得心神一荡,反手握住了手中邀月公主嫩滑的小手。
今天似乎是个特殊的日子,上官寒与赵玥才在怡心亭中站了片刻,致远便跃下假山,拦住了一位径直走来的银袍人。
孟向彤隔着银色面具打量着致远,淡淡道:“你以为,你能拦得住本宫?”
致远慌忙抱拳,恭顺道:“公主见谅!实因主人正与邀月公主在怡心亭谈话,小卫这才阻拦尊驾。”
孟向彤银袍银面具,头顶玉冠上一丝不苟的束着长发,比之男人愈发清俊。
她冷冷地一哼,手中的钢鞭突然出手,致远不敢硬接,堪堪避过。
鞭声刺耳,怡心亭中的一对璧人闻声转头,上官寒勾起嘴角道:“这小子,又与致远较劲了!”大手一松,迈步出怡心亭。
赵玥水眸闪动,左手握住被上官寒松开的右手,缓缓地摩挲。
注意到,上官寒话中的“小子”二字,略有不甘的,压住心口醋意。
明明是个女人,偏偏作出一副母夜叉的模样。
与诸国皇子称兄道弟来往密切,舞鞭弄剑不可一世。
长到十九岁,还没有招纳驸马,直言不好男儿。
也只有蜀国皇帝,才会溺爱这位不男不女的长公主了。
想来也是,偌大蜀国,富饶丰美,却生不出个皇子。
一十八个龙种全是公主,只得了这么个文武双全,兼长歪性子的长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