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愿意?”
“小姐!”跪着的两个男人还没有回答,侍剑已经没有控制的叫了出来。
黎萍没有回头,仍然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两人。重复着问道:“你们可愿意?”
两人抬头极快的看了黎萍一眼,又互相对望了一眼,心里还搞不清黎萍是何用意。
之前也不是没发生过客人将人赎回家折磨的例子。何况,只是弹琴,却断了弦。这样的情况……还真的不怎么好说。
“奴愿意!”
清萧还未想清楚时,清风已经磕头同意了!于是,一脸的惊讶就这样忘了掩饰。
清风性子一直懦弱,而且单纯得紧,他怕是还不知道自己遇上的是怎样的情况吧?清萧本欲劝慰几句,却见清萧在悄悄的拉他的袖子。很明显是反过来劝他点头的意思。
黎萍也不着急,反正时间还早,她便坐下来给自己重新斟上一杯热茶。
其实想要买下这两人只是一时兴起。她想着自己以后要是开了勾栏院不可能完全是自己打理,而且对外的话,暂时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所以如果有人来为自己打理自然最好了。而且这两人本来就是勾栏院的人,应该会懂得比较多。到时候她再稍稍提点意见就是了。
当然,管理经验上这两人和她怕是差不到哪儿去。不过让身为男人的他们来管理应该不会错。虽说他们没有经验,但是正是因为没有经验,所以不会被那些条条框框束缚住,所以在管理上,或许更有想法!
看刚刚两人的动作,清萧想必是极有主张且谨慎的人。清风的话,若果琴弦断是他故意的,那么便是很有心计,很能看懂形势一个人了。但是若是无心的话,那么他那么快便答应自己给他们赎身,只能说单纯的新更容易看清一个人。
“奴……愿意!”
清萧如清风一般磕了头,带着一丝决绝。
“你们都起来吧。以后见着我也不用以奴自称。我不喜欢。”又转身看着侍剑,“你去把这儿的主事找来,然后把该赎身的钱给了。”
侍剑红着脸,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但是就是死活不愿意踏出房门一步。搞得好像外面有猛虎凶兽一般!
黎萍皱眉,正想开口,清萧却意外的开口:“奴……不是。小的可以……”
“不用!”少有的冷厉口吻。黎萍看着侍剑,“我说,让你去把这儿的主事找来,然后把该赎身的钱给了。”
平常呆呆的侍剑这会儿意外的倔强,咬着唇眼泪汪汪的看着黎萍。很是不清楚为什么一向随意的小姐这会儿像是变了一个人般这样逼她。
其实,倒也不是黎萍逼她,只是黎萍觉得侍剑性子过于软糯,没有一点女子应该有的爽利气息。虽然她一向很随意,对侍剑也确实是如妹妹般的看待,但是她不希望自己的妹妹被自己惯成这个样子!这样的话以后的侍剑还怎么独当一面?更何况,今后她还要娶夫!这个样子怎么成一家之主?
两个人这么面对面站着,气氛一时极其冷淡。
最后侍剑还是没有违背主子的意思,狠狠地用手臂擦了擦眼眶,甩头就出去了。
黎萍有些无奈的看着侍剑离去的方向轻不可闻的叹了声气。一直在一旁站着的清风和清萧保持缄默,不是很懂为什么这个主子态度这么奇怪。
约莫半盏茶的功夫,侍剑就回来了。但是冷着一张脸,带着些负气,什么话也没有说的直接将清风和清萧两人的卖身契递给黎萍。
黎萍又将卖身契递给清风和清萧两人,让他们好生看看真假。若是真的就自己收好了。要怎么处理她也不管。
两人有些迟疑的看着她。清萧带着些小心翼翼的问:“可以烧了么?”
“我说了你们自己处理。是烧是留你们不必问我。如果你们愿意在我这儿做事儿,自然最好。如果不愿意,即使拿了你们的卖身契也毫无用处!”
两人默,对视一眼,还是将这个烧掉了。
就像黎萍说的一样,一张卖身契也不能说明什么真心。只要自己知道是不是真的为黎萍做事儿就好。
如此,四人倒也顺利的回了黎萍所在的客栈。
因两人都是男子,所以直接要了一间客房,就在黎萍房间的右边。
晚上黎萍还是很自然的唤侍剑过来整理床铺什么的,但是侍剑还是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也一句话不和黎萍说。黎萍虽不怎么在意,却也是直摇头。
------题外话------
虽然是客观原因,但是还是断了一天……浅浅先说声抱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