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这两奸人又犯了什么事,像这种吃里扒外,出卖主子的狗奴才理应乱棍打死。”
陈贵财对着张二楼和胡刘氏俩人忿忿的甩着袖子,恨不得上前去踹他们几脚的样子。
吴作贵立马问张胡二人:“张二楼、胡刘氏,陈掌柜所言是否属实,你们两人之前是他们家的管事和粗使婆子吗?”
张二楼和胡刘氏俩人垂头道:“是。”
“那你们是因犯了事,被陈掌柜给赶了出来?”吴作贵继续追问。
“是。”张二楼和胡刘氏俩人的头垂得更低,干干应道,没想到以前的丑事倒被翻了出来。
此言一出,众人皆哗然,晓娴也愣了下,尼玛,这也忒复杂了吧。
陈贵财的脸上隐隐带了得色,这就是他的高明之处,特意找这两个有前科的人去做事,若被人抓住,只要翻出旧帐,一般人都不会相信他们会同流合污的。
“大人,不知道这两个狗奴才犯了何事,惹得大人动怒。”陈贵财故意反过来问吴作贵。
吴作贵说道:“陈贵财,张二楼和胡刘氏两人供出,你给了他们十两银子,指使他们俩人去文娴饺子铺挑拔事端,且告诉他们俩文娴饺子铺后院的水缸中被下了巴豆。陈贵财,他们俩人所言是否属实,你如实招来。”话毕,拍了下惊堂木。
陈贵财扯了下嘴角,怒极反笑道:“大人,这两个狗奴才实在是太可恶了,这心简直毒如蛇蝎。为了报当年初的仇,竟然使出这种下三滥的招数来陷害贵财,一点儿都不念及当初在我待他们如家人一样的恩情。”他重重的向吴作贵磕了两个头,正色说道,“大人,请您一定要替贵财作主,将这两个恶奴绳之以法,替贵财洗清冤屈,以消心中这口恶气。”
不等吴作贵发问,张二楼和胡刘氏俩人也赶紧磕头道:“大人,请您明察,小的所说句句属实,无半句假话,的确是陈贵财指使我们俩人干的,绝不敢有半句虚言。若说的是假话,天打五雷轰啊!”
两人被陈贵财的倒打一耙给弄晕了,赶紧替自己辩解,不惜发毒誓。
“呸,发誓有何用,誓言又不会成真。可恶的狗奴才,你们心太狠了,今儿要是不能将你们俩人正法,我陈贵财枉为人啊。”陈贵财咬牙切齿着,脸色阴郁,好像张胡二人真欠了他什么。
这表情倒也不是装出来的,他恨这两人不经事,还没挨打,就将他给供了出来,真是无用的狗东西,浪费了十两银子。
吴作贵盯着堂上的三人,双方各执一词,定有一方在说谎,至于是谁在说谎呢?
当然,他更倾向于陈贵财说得是真的,因为陈贵财与晓娴不是同行,以往也无恩怨,不可能好好的去害她。
而张二楼和胡刘氏之前被陈贵财赶出了陈家,极可能因此而怀恨在心,特意设了圈套来栽脏陷害陈贵财。(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