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珍重吧!”
康宜文绝然转身,加快步伐离开了。
王春香没有上前去追,眼神空洞的看着他的背影,脸上的表情也是木木的。
为何会这样?老天爷,你既然给了我重新活一世的机会。为何不给我嫁康宜文的机会,老天爷,你为何要这样折磨我。老天爷,你不公平,不公啊!
王春香仰头看天,在心里咆哮着,可能老天真的听到了她的埋怨吧,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暗沉了下来。只是不知老天是赞成她的说法,还是恼她的怨言。
晓娴在铺子里凝神想了好久,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想起了现代的瓦罐煨汤。记得很清楚,自己所居的那个城市,几乎每条卖吃食的街上都有家瓦罐煨汤,里面的汤品种丰富齐全,有荤有素,一年四季均有,生意都很好。
没错,就代卖瓦罐煨汤!
晓娴拍着桌子决定了,首先得去市场上转转,看有无这样大的陶制大缸卖。还有装汤的小瓦罐子。说做就做,她立马说了自己的想法,先让康宜文去市场上看看,有没有她想要的那种大缸。
过了半个时辰,康宜文回来了,街上并无她想要的那种缸。看来只有去定制了。
不过,晓娴还注意到康宜文的脸色并不太好,眉头有些皱,好像有什么烦心事似的。
“你怎么了?”晓娴随口问道。
康宜文愣了一会儿,经过思想斗争后,他如实道:“我刚刚在街上又遇到了王春香。”
“哦,还真是巧啊,她是不是又和你说什么了?”晓娴撇了撇嘴说道。
“没说什么。”康宜文摇摇头,他可不敢将王春香想嫁自己为妾的话说给晓娴听,担心她会多心。
王春香处心积虑的想要害自己,为的是什么?还不就是为了能与康宜文在一起,既然如此,她见着了康宜文,怎么可能什么都不说呢?且他的表情也不像王春香没说什么的样子,晓娴自然不相他这句话。
“真的吗?”
“当然。”康宜文一本正经的点点头。
“那你为何愁眉不展的样子?”晓娴毫不客气的问道。
康宜文抿了抿嘴,解释道:“一见到她,我就想起浮陀山之事,还有大嫂说得那些不堪的事情。可她明明做了这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却还在那儿装作一副无辜的模样,我很不痛快,只怨没有真凭实据证明她在浮陀山想要害你,不然,我真的想抓她去见官。”
“放心吧,人在做,天在看,她若真的做了那些亏心事,迟早有一天老天爷会替我们收了她。”晓娴如是说道。
她没有去深究王春香究竟说了什么,对于康宜文的反应,她心里有种说不清道明的情绪在心间涌动。
既高兴康宜文如此反应,他这是在护着自己,可是同样又替王春香悲哀,她费尽心思想要害自己,可是康宜文并没有如她所想的那样还喜欢她,这对王春香来说,是一件多么可悲又可笑的事情。
哎,任何一件事情,到底孰对孰错,谁又能说得清呢?
不过,晓娴对王春香还是极恨的,恨她不该想要害自己的命。你可以喜欢康宜文,可以想要嫁他,这些自己都能理解,但你得光明正大的来争取自己的幸福,而不是背地里耍阴招来害自己的性命,光这一点,就是不能饶恕,不可原谅的。
“晓娴,谁要害你?”文氏正好从后院过来,听到了晓娴的话,心中一急,忙跑过来问道。
晓娴赶紧摆摆手道:“娘,您听错了,没人要害我。我与人无冤无仇的,谁会害我?”
“那我刚刚不是听你说什么老天爷替你们收了谁?”文氏不相信的反问着。
“娘,我们在说笑呢。”康宜文笑着接话道。
文氏见晓娴和康宜文全人面色轻松,不像有事的模样,这才安了心。
晓娴下午一人去镇上找了家专门做陶罐的作坊。画了图,定做了一个大缸和一百个小瓦罐。而后一人去东风楼找赵掌柜,年前就想卖反季节蔬菜,可是因为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给耽搁到今日。
这次她没有再去扮男装。直接女装去找赵掌柜。
此时正过了饭点,酒楼也闲了下来,赵掌柜正在二楼的房间喝茶小憩,听了伙计的通传,他放下热乎乎的茶盅,下楼去见晓娴。
见到晓娴,赵掌柜不禁蹙了眉。狐疑的问道:“姑娘,请问你找老夫有何事?”
晓娴抿唇淡淡笑着说道:“赵掌柜,是我家堂哥让我来找您,他年前来过一次,与您谈过反季蔬菜一事。”
她特意编了个身份,这样往后自己就可以真身与赵掌柜打交道,而不用化妆那样麻烦。
听到反季节蔬菜,赵掌柜的眸子亮了起来。忙让了坐,吩咐伙计替晓娴沏了茶。
“姑娘,你家堂哥年前不是说得好好的。三天之后来找我,怎么一直到现在都未见他来,我还以为他爽约了。”赵掌柜摇摇头说道,习惯性的捊了捊颌下的短须。
晓娴起身向赵掌柜歉意的福了福,软声道:“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