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见她,其他书友正在看:。”他却固执地一再重复自己的要求。
轩辕梦似乎有些为难,看了眼白苏,白苏察觉到她的视线,脸上也显出为难来。
他再也顾不得其他,艰难地用手肘撑起上半身,想要下榻。
“锦禹,你的身子还很虚弱,需要休息。”她连忙阻拦。
他却挥开她伸来的手,坚决要下地。
“锦禹,此事说来话长,你先好好休息,等你身体好些了,我们再告诉你实情。”白苏见状,也一同劝道。
他却像什么都没听到一样,拼了命的要往门外去。
“祁锦禹!”在他伸手推门时,身后传来轩辕梦略显严厉的低叱:“如果你不爱她,就放她走,给她一个爱上别人和被爱的机会;如果你爱她,就把身体养好,以最佳的状态去见她,把她的人,连同心一起带回来。”
抬起的手僵在半空,轩辕梦的话,如一根根尖锐的钉子,狠狠扎进脑袋。
无非就是两种选择,一是放她走,二是以彼此相爱相守的决心,永远在一起。
爱……
如今的他,还有资格说爱吗?
“我已经派人打探到了她的落脚点,两个选择,你有足够的时间来做决定。”她走到他身边,缓缓握住他僵在半空的手,黑玉般的眸,如烈日般灼灼地紧盯他:“不要再做出让自己后悔的选择,人生只有一次,好好珍惜。”
——所有我不喜欢的,我不会的,我通通都能为你去做!
——锦禹,我不会让你死的,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从现在开始,这个世上,有我爱你!
女子或轻柔或坚定或决绝的话语,一遍遍在脑海中响起,伴随着那张凄迷绝艳清丽纯净的脸庞。
他苦笑一声,浑身瘫软着缓缓倒在了地上。
……
要说她最讨厌的季节,莫过于夏季了。
孙青柔以手遮额,抬头望着晴朗无云的天空,第一百零八次诅咒这连续数日的燥热鬼天气。
两个月的时间,对她来说并不是很难熬,只要她不去想他,不去想曾经发生的点点滴滴,一切还是可以忍受的。
但也只是可以。
每当夜深人静时,那些被她刻意遗忘丢弃的回忆,就会不受控制地涌向脑海。
她明明说过,从现在开始,由她来爱他,可最终,她还是逃避了。
没办法,只要对面那个女子,她所有的骄傲与自信,都会顷刻垮塌崩溃。
想起他在重伤之时,拼着最后的坚持,也要对那女子说出心中所想,心口就抑制不住地闷疼。
原打算不顾一切赖在他身边,就算他让自己滚,她也不会离开他,可一看到那个场面,所有的坚持都变成了泡影。
于是,她很没有出息地逃了……
“青柔妹子。”一个豪爽的声音蓦地想起,她下意识转身,当看清来人的时候,眼中快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其他书友正在看:。她真是傻,怎么到了现在,还在做不切实际的梦呢?
他应该……已经与那个女子在一起了吧。
呵,对她的敬畏嫉妒,让自己自行惭秽到连她的名字也不敢叫吗?
这样的自己,还真是可怜呢。
在这里已经住了两月有余,同村的年轻男子,经常会主动帮她做一些粗活,有人也会常带些打的野味送她,日子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变得简单而麻木,每天重复着同样的事情,假装自己从未认识过那个人,也从未爱上过那个人,时间长了,连自己都几乎要被自己骗了……
对面的青年男子快步朝她走来,将手中的一只野兔递给他:“今天收获不错,打了好几只野兔,要是以后每天都能像今天这样就太好了。”
男子一边爽朗地笑着,一边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活了二十几年,他从未见过这么美的姑娘,就像画中走出的仙子似的。
“谢谢。”接过对方递来的野兔,她微笑道谢。
只是一抹平易近人的浅笑罢了,却让男子瞬间看呆了眼。
对这样的目光早已习以为常,她不会再像从前那般大发雷霆,也不会因此而心生厌恶,更不会为了他人的爱慕倾倒而沾沾自喜,现在的她,已经学会了平静从容,知足常乐,这份心境,是她以前从未感受过的。
那青年还在呆呆地看她,她只回以淡笑后,便弯身挑起水桶的扁担。
现在的她,已经不再是尚书府里的娇小姐,也不再是宫里的柔妃娘娘,而是一个普通的农家女子,以前连想都不会去想的事,现在都必须由自己亲自一一完成。
刚挑起扁担,那青年便殷勤道:“青柔妹子,我来帮你。”说着,便欲抢过她肩上的担子。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多谢你的好意。”婉拒后,她挑起不算轻的两桶水,头也不回地朝前走去。
那青年似乎有些不甘心,在她走远后,又亦步亦趋地跟了上来。
听到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