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
“为什么?”他握住她的肩膀,强迫她看着自己:“我喜欢你,想一辈子和你在一起,江山固然重要,但你在我心里,却是远远重逾江山的!”
同样的话,多么熟悉……她用力推开他,拼命摇头:“祁墨怀,我们现在只是合作关系,一旦战场上相见,你我就是敌人。”
“梦!”
“好了,我们离开这里吧,虽说你已经向天下宣告与我结盟,但有些必要的手续文书,还是不可省去。”说罢,转身朝殿外走去。
空荡荡的殿堂,连画像上女子的笑意都变得有些疏淡,祁墨怀抬目望着画中的女人,低低问道:“母后?儿子当真穷其一生,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吗?从前如此,现在……亦如此。”
联合御龙军,共同对抗龙华与宛东,此决定乃为人之所向,只有一个人明确表示反对,那便是柔妃的父亲,当朝兵部尚书。
他的理由很简单,昊天不需要与任何人任何国家结盟,龙华倾其所有攻打御龙,昊天可趁机先灭宛东,然后再联合宛东兵力,灭御龙,最后,剿灭北之国度龙华,完成一统天下的大任。
不得不说,他给予的这条征战天下的方案,听起来似乎挺有道理,也比较可行,众臣一听,纷纷表示赞同,一个个的全都忘记了自己当初是如何劝说皇帝与御龙结盟的。
不论群臣的态度如何,祁墨怀依旧不为所动,并下旨,若再有人无中生有,动摇人心,必予以重罚,这才堵住了所有人的嘴。
这一日,天清气朗,是个难得的好天气,祁墨怀正欲邀轩辕梦一同去御花园赏游,她曾说过,她很喜欢南国的姹紫嫣红,虽是隆冬,却给人一种温暖如春的感觉。
御花园中精心培育的花朵已经盛开,她看了一定会欢喜不已。
可一封八百里加急送来的文书,却将一切喜悦打乱。
龙华的三十万大军已于昨日开拨,远征五菱。
想多留她一些时日,谁料老天也要嫉妒自己这段时日来的快活,要将好不容易得到的所有美好收回。
她若是走了,自己就又是孤零零的了……
这么大的寝殿,这么冷的天气,没有她在身边,将有多么难熬。
……
得到消息的下一刻,轩辕梦便整装待发,决定星月兼程赶回五菱。
在得到龙华大军进攻消息的同时,还得知宛东同时也调拨二十万人马,从西南面,向钦州进军。
一切,都与那使臣所说一般无二。
临走前,祁墨怀告诉她,他会带领大军,将宛东二十万人困在宛东与昊天边境,她只需专心对付龙华即可。
得到他的保证,提起的一颗心这才放下。
后方有昊天支援,她大可把一切交给自己的同盟国,无论何时,毫无芥蒂的信任,永远都是最重要的。
安静空寂的皇宫,再次恢复了之前的冰冷,但与从前不同的是,这里的每一个角落,留下了她的足迹与气息。
永生永世,纠缠不休。
这是她给予的承诺,他将牢记一辈子,永不放手!
一灯如豆,祁墨怀摈退了宫人,独自坐在御案边,将偷偷从她发上裁下的一束青丝,仔细装入一只锦囊中,小心收好。
明日便要亲率大军赶往宛东,为了让她无任何后顾之忧,他必须养足精神,才能打一场漂亮的胜仗。正欲歇息,忽听殿外传来女子的哭声,那声音细细密密,就像六月里连绵不绝的阴雨。
他不耐地朝外唤道:“赵合,出去看看,谁在外面?”
赵合不敢怠慢,连忙出去查探,片刻后回来道:“回皇上的话,是柔妃娘娘在殿外,请求皇上收回成命。”
他下达的旨意已经说得很清楚,任何人都不许阻止他御驾亲征,柔妃深夜于殿外哭泣,以她柔弱的性子,必然不敢公然触怒龙颜,此事怕是兵书尚书的授意。
沉吟了一下,道:“让她进来。”
柔妃今日装扮素雅,一改往日的华丽高贵,一袭绯烟色锦缎棉裙,薄施粉黛,长发半散。
祁墨怀眯起眼,有种恍惚中看到那个女子的感觉。
柔妃缓步行至他面前跪下,不卑不亢道:“臣妾亲求皇上收回成命。”
祁墨怀淡淡看了她一眼,就是学得再像,也不是她。“你似乎一点也不把朕的圣旨当回事。”
柔妃脸色惨白,眸光却坚定:“臣妾愿以一死,换的皇上的平安!”
“你的意思是,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朕好?”看着她惨白的面容,祁墨怀连连冷笑。
柔妃道:“是,臣妾自知不比皇后,但对皇上的心却日月可鉴。”
祁墨怀冷哼,“既然自知不比皇后,就不要到朕的面前来班门弄斧。”
他的意思很明确,柔妃在衣饰装扮上模仿轩辕梦,只不过是东施效颦,可笑至极罢了。
柔妃娇弱的身躯猛地一颤,却强自忍住,“皇上,臣妾并非嫉妒皇后,只是您可有想过,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