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平息的火焰,因她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而再次复燃,他气息不稳道:“你已经欠了,而且欠了不止一次。”
她趴在他的肩头,嘴唇在他耳廓上摩挲:“正因如此,我才决定还你人情。”
“还我人情?”他咬着牙,带着一丝愤恨道:“就用这种方法还?”
“我只能给你最想要的。”
“我最想要的不是你的身,而是你这个人!”他猛地翻转过来,将她压在身下。
她本能地挣扎一下,随后便放软身体:“身和人有什么不同呢?我答应做你的皇后,永生永世与你纠缠不休。”
永生永世……纠缠不休……
这怕是她能给的,最珍贵的承诺了吧。
他眼中火苗渐盛,握住她抵在自己胸膛上的手,牵引她在自己身上游走:“轩辕梦,你别后悔。”
“再说一遍,我轩辕梦无论做什么,从不后悔。”
“好。”话音一落,他的手猛地扯上她的领口,太监服相对简单,扯去几个系带,便轻松将外衫褪下。
这是他第一次与她如此亲密相触,躯体相贴,他可以清晰感觉到她滑腻如脂的肌肤,带着温润的凉意。
相反,他身上的温度滚烫如火,几乎要灼伤她的肌肤。
两人在情事上都非第一次,自然没有羞涩生硬的表现。
拥着日思夜想的女子,他心跳之快,有如擂鼓。
她扭动了一下身子,小声问:“你来还是我来?”
这个时候问这种问题实在有些不恰当,但他总抱着自己,许久没有下一步行动,未免令人着急尴尬。
他这才醒悟,两人肌肤相贴的触感,让他猛然明白过来,这并不是在做梦。
“你是来取悦我的,自然由我来。”他喜欢看她臣服在自己身下的样子,要将她留在身边,及必须事事掌握主动权,床上更是如此。
她并未反对,虽然这是他大男子主义的表现,但她只当偶偶换换口味,做享受的那一方,一切也能容忍。
他抬起身体,目光一瞬不瞬锁着她的容颜,他要仔细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样子,她的每一个表情,他都不能放过。
当与她融合的那一刻,他闭上眼,于心中长长一叹,有种人生已然圆满的畅快。
他爱的女人,就在他的身下。
此时此刻,她的一切,都是属于他。
他睁开双目,手指抚上她贝齿轻咬的唇瓣,“梦,叫出来,不要忍着,我想听你的声音。”
她眼皮一翻,明明是生气的模样,落在他眼中,却是娇媚如嗔,令人心弦俱颤,“真的不肯吗?不是说要取悦我吗?”他故意加大力度,惹得她一阵娇喘连连。
真恨不得将他一脚踹下床,什么想听她的声音,难道要让她像a片里的女人一样,嗯嗯啊啊的叫个不停,跟打了鸡血似的。
不得不说,这男人很会掌控形势,尤其是床事。
他的不温不火,却总能勾起体内最原始的**,看似他满足了你,实际上却让你越发心养难耐。
“嗯……”破碎的低吟自口中溢出,她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体竟开始不由自己控制了。
他将她抱起,紧紧搂在怀里,唇舌相抵。
原以为只是一次没有感情的承欢,可当与他深深融合时,那每一次的欢愉中,却融合着一种难以形容的缠绵悱恻,宛若情人间最甜蜜的耳语。
终是在他的引导下,发出了令人难堪的吟哦,可这一切已不由她来控制,她在他造就的世界中徜徉着,沉迷着,无法自拔。
一个晚上不知做了多少次,睡下的时候,嗓子已经疼得发不出声音。
他自身后拥着她,虽然肌肤厮磨的感觉令人不适,却让宴会上那股沁入肺腑的寒意,一点点被驱散。
第二日,皇帝罢朝。
自登基后便励精图治的皇帝,哪怕重病也要拖着病体上朝处理政务的皇帝,不论何时都亲力亲为的皇帝,竟然罢朝了!
虽然偶尔罢一次朝并非什么新鲜事,就是臣子还有休沐日呢,皇帝偶尔休息一天也理所应当。可问题是,祁墨怀勤勉的形象在众臣心中已然根深蒂固,他罢朝,那就跟太阳罢工没什么两样。
朝堂沸腾了,后宫也沸腾了,柔芳殿也沸腾了。
“什么?皇上寝宫里有太监留宿?”柔妃听到这个秘闻的时候,眼仁一翻,险些昏过去。
但是那小太监跟自己说,皇帝有断袖之癖时,她还只当是个笑话,却没料到……
她死死抓住贴身侍女的手臂,尖利的指甲穿透棉衣,陷入侍女的臂肉:“消息是否可靠?”
侍女苦着脸:“奴婢也是听伺候在皇上身边的宫女所说,至于是真是假,怕是只有皇上自己才知道。”
柔妃松开侍女,来回在殿内踱步:“不行,本宫不能再等下去了,就算会惹怒皇上,本宫也要亲自问个明白!”
“娘娘!娘娘!”侍女连忙追在柔妃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