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会对爹爹好,也对妈咪好。”
“那……如果你爹爹,他永远都不会动,也不会再伸手抱你,你会不会……不再喜欢他?”
小丫头显然不太明白她说的话,什么叫不会动?她眼睛咕噜噜一转,指着帐外:“是不是就像外面的花花草草一样,不会动也不会走路?”
这个比喻虽然不太恰当,但也差不多,她点点头,一瞬不瞬盯着小丫头,不知她会作何反应。
小丫头咬着自己胖胖的小手指,歪着脑袋想了想,说:“爹爹真可怜,妈咪,你千万别不要爹爹!”
她怔了怔,这丫头,那只眼睛看出自己会不要他了?
“妈咪不会不要你爹爹,你爹爹是为了妈咪才变成那样的,妈咪一辈子都不会不要他。”
小丫头这才露出放心的表情,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对她说:“这就好,爹爹这么可怜,我们一定要对他好。”
“小湉儿会一辈子对爹爹好的,是不是?”
“嗯,当然啦。”小丫头用力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
轩辕梦又想笑又想哭,“小湉儿的话,妈咪可都记住了,今后你要是敢对爹爹不好,妈咪可要惩罚你。”
小丫头一头扑进她怀里:“才不会呢,我最喜欢爹爹了,我长大以后,一定要孝敬他。”
她抱着小丫头,她是自己与那个男子生命的延续,从未如此刻这般,庆幸当初留下这个孩子的决定。
只要抱着这个孩子,看着那双与邵煜霆极为相似的眼睛,一切痛苦都变得能够忍受。
烛火微弱,在从厚厚的帐帘吹入的寒风中跳了几下,蓦地熄灭。
怀中传来孩童均匀的呼吸声,她起身,将已经睡着的小丫头小心翼翼放在榻上,盖好棉被,又将两只木偶放在她身边,这才转身出帐。
夜已深,众人都已入眠。
她沿着小路,一直走到练兵场。
黑漆漆的夜,星月无光,就像心底无可寄托的彷徨,于一片迷雾中,找不到一丝光亮。
抽出随身佩剑,剑指苍穹,一道蓝光划破漆黑的夜空,霎时,漆黑的幕布似被化开了一条裂口!
浑身的劲气,都被这忿然一击激发出来。
光影划过之处,皆是一片铁血般的凛然。杀气涤荡,宛若游龙。
此刻演练场周围鸦雀无声,阒其无人,那一道道剑影凌厉逼人,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即便与演武场相隔最近的营帐,也无人能察觉到这里发生的一切。
但,任何事都不是绝对的。
在这无声的剑气中,演武场后的一排老杨树边,静立着一抹红色的影子。
一开始,他尚能看清她出手的每一招每一式,可越到后来,她出招的速度就越快,坚持纷繁如漫天雨帘,在那一道道的光影中,他拼力追寻她的身影,可看到的,却只是一道道残留下来的幻影。
她武功高强,功力深厚,这一点他明白,可在短短时日内,功力就这般急剧增长,这是万万不可能做到的事。
赝月望着场中一片缭乱的光影,感受到那几欲毁天灭地的力量,心神震慑——她果然,还是那样做了!
扶在树干上的手用力收起,五指死死抠着坚硬的树皮。
这两日他虽然什么都没说,却一直担心她会胡来,没想到,她竟在自己的眼皮子下,做出了这么疯狂的事情。
被刻意压制的气息,随着心底的愤怒一同喷薄而出,若是换了一般人,这片刻的情绪流露或许不会被察觉,但就这片刻而微弱的情绪外露,使得他身周的气息发生变化,将剑意发挥到极致的轩辕梦,瞬间捕捉到这丝轻微的气息波动,双目寒光一闪,手下自发自动,携着惊天之势,朝着一排杨树后的男子袭去。
这惊天破地的一击,带着她所能使出的所有霸道劲气,融合了多年来修习的各种绝妙心法,速度之快,如光如电,难以辨识。
这一击,赝月躲不过去,她自己也不及收势。
一阵令人心惊的“噼啪”脆裂声,整整一排笔直的杨树被她如切豆腐般整齐斩断,赝月一边闪躲,一边运功抵挡,被击中是在所难免,他只能勉力减少身体承载的伤害。
轩辕梦当发现藏在树后的人是赝月时,瞬间收招,可体内的真气太过霸道,这一招亦过于迅猛,一击既出,她只勉强能收回三分功力,还有七分,只能靠赝月自己闪避抵御。
在所有杨树倒地的刹那,赝月的左腿与左臂被击中,一道红霞,自天边坠落的流星,怦然倒地。
轩辕梦死死捏着手里的剑,这把要将敌人一剑穿心的武器,差一点,就杀了她发誓要保护的朋友与知己。
这无名的功决心法,她难道真的驾驭不了?
赝月咳呛着,从地上站起,连点肩部与腿上几处大穴,“咳咳……真险,差点就死在你手上……”他抹了把唇角的血沫:“我虽不怕死,却不想死的不明不白。”
轩辕梦转过身,还剑入鞘:“你的伤不是很重,我让苏苏给你送些治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