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一不做二不休,降了算了!
她招来几名副将参将,这些都是皇帝的心腹,官职比她低,却没少给她脸色看,还时不时拿出皇帝的身份来压她。
若自己降了,她们一封书信送到京城,自己照样活不了。
反正已经决定策反,不如反得彻底一些!
她做出悲痛的样子,将几人叫到近前,趁着几人对自己冷嘲热讽时,猛地拔剑,将诸人一一斩杀于剑下。
将手中长剑一扔,她举起手来,对围观的众士兵道:“君若不仁,臣亦可不忠。我们的皇帝,并非仁义博爱的明君仁主,大家的一腔热血白白抛洒,她却只将我们当做一统天下的棋子,呜呼悲哉!为君不仁、为老不尊、为子不孝、为官不廉、为友不义,这样的世道,我们还有何好守护的,不如跟随起义军一起反了吧!让这天下大道,重现光明!”
有人欢呼,有人不满,有人犹豫,有人担心。
轩辕梦带领大军入城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个景象。
她可不是仁义之人,愿意投靠她的,她欢迎至极,不想当兵的,她可以放其一条生路,但若是依旧忠于朝廷忠于轩辕慈的,那不好意思,只能杀无赦。
天下之争原本就是这样,从这些人选择当兵的那一刻起,一只脚就已经踏入了鬼门关。
对能够给予同情者,她自然不会步步相逼,但对于不能也不该给予同情的人,她自会做到狠心决绝。
天刚微凉,五菱城外的一处荒郊内,很快清理出一个宽约数百丈,深约数十丈的大坑。
历史上,杀神白起似乎也做过同样的事——坑杀赵军降卒四十余万。
她到底做不到他那样狠心,四十万人,这是多么庞大的一个数字啊!
但杀几万人,和杀四十万人有何区别?五十步笑百步而已,不同的是,她给了这些人选择的权利。既然他们一心赴死,自己就没有什么好愧疚的了。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在经过一番血洗后的长街上时,轩辕梦将一面大旗,插在了五菱城头的最高处。
从今以后,她就是御龙军真正的首领,是与其他三国君主拥有同等地位和实力的王者!
大轩辕帝国的王——轩辕王!
……
“混账!简直混账!”女人一掌拍在结实的红木御案上,顿时,坚硬的桌案显出一道可怕的裂纹来,如龟裂的土地。
御龙军攻占五菱一事,可算得上是近日来最富有爆炸性的消息了,如今三国的街头巷尾,皆在传颂着同样的事迹。无非是御龙军多么英勇,多么深得人心,御龙军的首领多么的威猛善战。
轩辕梦要是知道自己终于脱离了小白脸的定义范畴,成功晋级为高大威猛,杀气腾腾的纯爷们形象,一定会以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竖起中指,骂一句:你个贼老天!
御案下,垂手恭立的男子,在看到被皇帝丢于地上的奏报时,满脸震惊。
那个女人,竟然轻而易举地就夺下了五菱!
这……怎么可能?
“你不是说,她已经死了吗?你告诉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处于狂怒中的皇帝,面容几近扭曲。
孟安慌忙跪下,道:“据手下回禀,他们亲眼看到她坠落悬崖,应该……应该是万无一失!”
“万无一失?”轩辕慈怒极,抄起案上的砚台,便朝跪在地上的孟安掷去,“这就是你的万无一失!那女人不但没死,还攻下了五菱!混账,全部都是该死的混账!你们这些渣滓,表面上说着忠于朕,一到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就统统给朕造反!朕要你们何用!”
皇帝砸来的砚台,自然不能躲的,可轩辕慈是何等力量,那砚台砸在背上,脊骨都被生生砸下去了一块,孟安忍痛叩首:“皇上息怒。”
“息怒息怒,你让朕怎么息怒!”轩辕慈脸上阴戾暴现,“她攻下五菱,自成为王,她算什么东西,也敢自成为王?朕要她死,要她立刻去死,朕一刻也忍不住了!”
孟安额上冷汗淋漓,却不敢去擦,保持着叩首的姿势,小心翼翼道:“或许……或许有个人能帮皇上,铲除您的心头大患。”
“有个人?你说的是你自己吗?”
“不,微臣不敢妄自夸大。”
“那是谁?”轩辕慈迫不及待追问。
“殷俐珠。”
“殷俐珠?”轩辕慈眯起双目,两手撑在桌案上,神色郁郁地看着孟安:“你在耍朕吗?”
孟安脸色一白,急忙解释道:“殷俐珠虽已身败名裂,但如今她的武功,已不可同日而语,轩辕梦将她害得如此惨,皇上试想,以她的性格,难道会默默隐居一辈子,直到老死吗?”
闻言,轩辕慈神色稍缓:“殷俐珠……殷俐珠……朕如今就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这样废人身上吗?”
“不是寄托,而是利用,她是一把锋利的剑,而皇上,您才是这用剑之人。”
听了孟安的恭维和分析,轩辕慈心情顿时大好:“看在你出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