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谁就是最终的胜利者。”
轩辕梦想想道:“那你认为,轩辕慈她会比我们更谨慎,更有耐心吗?”
云锦不答,只笑道:“那你就要问你自己了,你会比她更谨慎,更有耐心吗?”
她挠挠头,这个问题还真是不好回答,你认为自己已经够谨小慎微,也够耐心十足,可没准人家比你更谨小慎微,比你更耐心十足,这都是说不上的。
“有些事情,或许可以靠外力来改变。”见云今年露出洗耳恭听的神态,她不好意思地笑笑,自己那点伎俩,放他面前跟班门弄斧没什么两样:“我可以做点什么,逼她无法保持谨慎,迫她耐心耗尽。”
云锦神色一动,随即却不赞同地摇头:“这个方法虽好,但真正实施起来却很有难度。”
“为何?”好不容易想出个好主意,还是被否认了,心里这个郁闷啊。
云锦道:“轩辕慈身在皇宫,除非你在宫中有安插人手,否则,想混入宫中,怕是比登天还难。”见她似乎有些不太认同,云锦接着补充道:“皇宫不是行宫,重重门槛,重重把关,加上遍布皇宫各处的大内高手,你就算混进去了,也别想活着出来。”
云锦所说并非危言耸听,曾经血瞳在小年宴上刺杀女皇,她就见识过一次皇宫守卫的严密与强大,如果当时不是自己眼明手快,将血瞳带出宫殿,怕是要不了多久,他就得血染大殿、。
轩辕慈心性多疑,如今皇宫的守卫严密程度,比起女皇在世时,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
强行闯宫,最终的结果只能如云锦所说,性命不保。
云锦端起茶蛊,为自己与轩辕梦各斟了杯茶,修长的手指配着青色的茶壶,透着淡淡的莹润微光,似冰肌玉骨:“我们不去五菱,转道去毗邻五菱的钦州。”
“钦州?”她望着他执壶的手,吞吞口水:“为什么要去钦州?”
“因为我们要去夺取钦州。”
夺取钦州?她不解:“虽然钦州地势险峻,适合防守,却不如五菱适合做军事要地。”
云锦端起茶杯,姿态优雅地吹了吹水面上的浮沫:“是,你说的没错。”
“那你还要……”说到这里,她蓦地明白了什么,眼神一亮,“你难道是想……”
云锦沉默不语,眼中沉润赞赏的光泽,已说明了一切。
想通个中关节,轩辕梦不假思索道:“好,就这么定了,一切都按你计划行事。”
云锦抿了口茶,脸色却依旧凝重,好像有无限心事纠缠于心一般。
轩辕梦不由得问:“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说着,便要去把他的脉。
摇了摇头,云锦解释道:“没事,我只是不明白,宛东女帝,为何迟迟不与龙华或者昊天结盟。”
“那还用问,那女人胃口大,等着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呢。”
“不,她很清楚,一旦两国中有一国胜出,接下来必定会对宛东出手,她想保持中立是根本不可能的。”
听云锦这么一说,她也有些纳闷:“对啊,如今天下大乱,各地起义军层出不穷,各自为政,这样的形势下,宛东如何置身事外?”
长叹一声,云锦苦笑,眸光却机锋雪亮:“相比于轩辕慈,宛东女帝才是我们最该防范之人,因为我们不知她的实力,也不知她的心思,更不知她的为人,一切的危险来源于未知,一旦她与轩辕慈联手,我们的境地就麻烦了。”
轩辕梦的眉头也凝成一团,云锦都愁,她能不愁嘛。
“三娘在宛东也有探子,或许可以弄到些有利的情报。”
云锦却不乐观:“金三娘的情报网再厉害,也不可能渗入女帝的心腹之中,更别说是皇家机密了。”
“那怎么办?”
云锦捧着茶杯,目光透出马车的车窗,遥遥望向远处的一抹红色:“或许,有个人能轻而易举接近宛东女帝。”
心头一咯噔,轩辕梦知道云锦说的是谁。
“不可以。”未及细想,她立刻反对:“我不能利用他。”
“成大事者,徐不拘小节。”云锦淡淡收回目光。
轩辕梦望着自己手中茶杯,与杯中倒映的自己两两相望:“云锦,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为了成就大事,必要有所牺牲,绝不可妇人之仁……”猛地捏紧茶杯:“我可以利用任何无辜之人,也可以牺牲任何无辜之人,但他是我的朋友啊!救过你我性命的朋友,一次次帮我度过难关的朋友,对我掏心挖肺的朋友,如果我连他都利用,那我还算是人吗?与轩辕慈和殷俐珠为了自己而牺牲他人的最做法有何不同?你说你不喜欢轩辕慈,如果我也变成她那个样子,你还会喜欢我吗?”
云锦愣了愣,随即淡淡一笑,“我只是说说而已,梦,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
轩辕梦也愣住了,她竟然对云锦发脾气了,虽然口吻并不算重,却字字珠玑,每一句话,都在责怨他的狠心和无情。
“云锦,对不起,我只是……不想伤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