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简直欺人太甚!
赝月一脸欢喜望着他笑,丝毫也不觉的此举有何不妥:“常言道,好马配好鞍,这么好的琴,配你实在是浪费了。”
萧倚楼已经气得说不话来了,只抖着手,指着对面笑得如一朵大菊花的赝月。
抱着琴,赝月又晃悠到了对面的书架前。
萧倚楼眼皮一跳,正要上前阻止,只见赝月优雅至极地伸出两根细白手指,从一堆书籍中,抽出一本薄薄的画册:“嗯?春、宫、秘、典?”故意把四个字拖得长长的,末了,还斜睨了眼满脸通红羞愤欲死的萧倚楼。
终于忍不住,上前一把抢过画册,却因赝月捏得紧,被一分为二。
中间一页,在两人的争抢下,不幸脱离组织,飘飘悠悠落在地上。
赝月垂目,瞪大眼睛,夸张地倒吸一口气:“哎呀,这姿势不错,就是难度太大,萧公子确定自己可以做得来吗?”
萧倚楼狠狠磨牙,额头青筋怦怦直跳。再这么下去,他迟早要被这极品货气死!
赝月无视他的怒火,弯下身,将那页春宫图折起,仔细揣进怀中,大言不惭道:“这种高难度动作,只有我才能做得来,萧公子千万别嫉妒,因为嫉妒也没用,与其羡慕别人,不如好好补补肾。”
萧倚楼怒气膨胀,大吼一声,“老子的肾好着呢!”
赝月蹙了蹙细致的眉心,掏掏耳朵,惋惜地看一眼萧倚楼:“萧公子不但肾不好,肝也有问题,建议你赶紧去看看大夫,诶,对了,你们这里不是有现成的大夫嘛,人家还是神医的后人,萧公子这点小小的毛病,应该不在话下。”
“你的肾才有问题!”萧倚楼骂了一句,觉得不过瘾,再骂:“你不但肾有问题,心肝脾肺全有问题,这里……”他指指脑袋:“更有问题!”
赝月悠悠一笑,不以为意道:“萧公子别害羞,有问题就要早治,讳疾忌医最要不得,是不是啊,小神医?”
在门口看了半天热闹的白苏,终于回过神来,意识到赝月是在跟自己说话,刚想开口,萧倚楼就一个恶狠狠的眼刀丢过来:“你敢接话?”
白苏嗫喏了一下唇,决定还是装哑巴吧,否则,梦为云锦渡气疗伤的事,一旦被萧倚楼知道,自己绝对会遭到他无敌穿耳魔音的折磨。
见小白苏还算够义气,总算有跟自己站在一条线上的人,萧倚楼心情稍霁:“老子从来不跟残障人士计较,你想住这间房?没问题,大爷我宰相肚里能撑船,施舍给你了!”
赝月听了他隐含讽刺的话,却丝毫不觉气恼,扬起手,欢快地道一声:“萧公子慢走,我就不送了。”
可恶!太可恶了!
太阳穴咚咚直跳,是可忍孰不可忍,他萧倚楼好歹是梦明媒正娶过的夫婿,比起赝月这只野鸭子不知强多少倍!野鸭子就是野鸭子,永远也别想变成天鹅!
“噗!”反手朝赝月点去。
“嗖!”赝月侧身闪避。
“砰!”一拳头捣向某男。
“哐!”凌空飞跃,桌子倒霉。
“咔!”一脚踏上碎木,反手掴去。
“啪!”以琴做盾,琴弦断了……
萧倚楼呆住了,赝月望着断掉了琴弦,耸耸肩,推卸责任:“不是我弄断的。”
“你你你你你……”萧大公子真的生气了,眸中氤氲一片深紫,浓烈如墨。
白苏见状不妙,赶紧闪人,这种血腥战场不适合自己,还是他的那些花花草草比较可爱。
走起——
云锦的身子虽然依旧孱弱,但对各类补药已不再排斥,只要睡得好,吃得好,补得好,月余左右,应该就能恢复从前白白嫩嫩的样子啦。
轩辕梦对此很有信心,决定牺牲一下自己的空暇时间,为云锦烹制一锅爱心十全大补汤。
可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好端端的厨房,会在一夜时间变成一堆废墟?
“萧倚楼,赝月,你们给老娘停——手!”一声大吼,却发现远处打得如火如荼的俩人一点反应都没有。
糟糕,忘了自己散功了,现在的她,就跟没有武功的人一样。
唉,这不完美的人生啊……
寒气的反噬,对她造成的伤害虽不大,但每天总会有那么一小会儿感到浑身乏力,体虚畏寒,大热天的,裹着个狐皮大氅,人见人侧目。
熬制十全大补汤的计划泡汤,她索性搬了把摇椅,坐在梨树下乘凉。
打吧闹吧,全都闲得慌,别以为她会去劝架,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她才不会去做呢。
“梦姐姐。”一个甜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少女独特的软糯。
她睁开眼,一张青春活泼的脸容出现在自己眼前。
少女的年纪也就在十四、五岁上下,长着一张圆圆的娃娃脸,眉目精致,头发黑亮,笑起来有两个深深的酒窝。少女看似腼腆,可从那双灵动的黑眸来看,应属于性格大方活泼的一类,女孩的左眼角上,有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