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嗷!”赝月一副痛苦的模样,捂着裆部,朝后一退。
轩辕梦笑得见牙不见眼:“怎么样?感觉还爽吗?”
“喂,我是男人!你想让我断子绝孙啊!”
“哎呀。”轩辕梦故作抱歉:“我忘了你是男人,还以为你是人妖呢。”
赝月一脸黑线,嘴角狂抽。得,看来在她身上,是讨不到半点好处了,为了自己的人身健康着想,他还是别再摸老虎屁股了。
“砰!”门扉被她用力合上。
吵死了,吵得她头都疼。
“苏苏,怎么样?”走到榻边,向一脸沉凝的白苏问道。
收回手,白苏看一眼神情安详的云锦,再看一眼满目焦虑的轩辕梦,半晌后,才长长一叹:“我不想让你失望,也不想给他太多的希望,总之,他情况非常不好,但也不是全然不能医治。”
早已料到会有这种结果,若白苏说云锦并无大碍,修养几日便可恢复,那完全是在扯淡,她不信,他自己也不会信。
听了这不算好的回答,轩辕梦脸上的表情却很平静:“医好他,你有几成把握?”
白苏垂目,认真盘算了一下:“一成。”
这个答案,依旧不乐观,可轩辕梦眼中却燃起一抹希冀:“只要有希望就行,怕就怕,一点希望都没有。”
是吗?只要有希望就可以?白苏望着云锦露在薄被外细瘦的手臂,暗暗在心里摇了摇头。
或许她的乐观,只是为了不让自己太过绝望,但事实上,这一成希望,根本就不能称之为希望。
“梦,天色已晚,早点休息。”白苏轻轻道了句,便拿了自己的针包,转身而出。
彼此心知肚明,他真正要说的,并不是让她早些歇息,而是要将空间让给她和云锦。
白苏离去,房间内,只剩她和他。
原本该有许多话说,可她却只握着他的手,一句话也不说。
他任由她握着,也保持着沉静的神色,一语不发地凝望她。
不知过了多久,烛火发出“啪”的一声,烛芯爆开,光晕闪了闪,她这才笑着出声:“总觉得像一场梦。”
他抬起另一只手,覆上她的手背:“能有这样美的梦,于我而言,此生再无所求。”
她抿唇一笑:“你在一语双关吗?”
他清雅淡笑:“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最好的。”
她咧了咧嘴,本想回他一个灿烂的笑,可嘴角刚向两旁扯开,眼泪就不听话的掉了下来:“云锦,我真是怕死了。”
“不怕,我们都平安地回来了。”
她趴在他腿上,脸埋在被褥里,声音闷闷,带着哽咽:“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他拍拍她的后脑勺,声音清润如玉,仿佛冰冷暗夜中的一簇火光,令人心中温暖:“不用怕,该来的总会来,你是这样心智坚韧的女子,摔倒了,再爬起来就好,没什么可怕的。”
“可我差点失去你。”想起这个,心脏就一阵狂跳,连手都是麻的。
“一切都过去了。”
“可是……”她抬起头,抓住他抚在自己脑袋上的手:“我误会你,伤害你,还……还差点杀了你,只要想想,我就难受的要死。”
“你会杀我吗?”又是同样的问话。
她仰着泪湿的面庞,拼命摇头。
他忽地笑了,手指擦过她颊边的泪:“既然不会,又何必自责,如果你真的想杀我,我一定活不了。”
吸吸鼻子,再次握住他的手,似乎只有牢牢抓住他,自己才会心安:“那……问个问题,我们都服用了忘忧蛊,为什么你没有忘记我?”难道他的心智,竟坚定到连忘忧蛊也影响不了?
“你把我想得太伟大了,我身体本就不好,怎么可能抵抗忘忧蛊的影响?”
“啊?”她更诧异:“那是怎么回事?”
他眸色深深,似掺杂了天地间所有柔情,变得暖融而甜蜜:“我根本就没有饮那杯茶。”
“啊?”她再次露出诧异的表情。
云锦望着她,眼中的柔情,忽地变为宠溺:“大多时候你都很聪明,但有时候,真的很傻。”
她盯着他半晌,突地朝前一扑,将他整个人抱住,呻吟道,“云锦你真是太狡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