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
轩辕梦想问她怎么不去打扫房间,却被她抢白道:“寨主,大门前的花已经换了,前堂和后厅我也早已打扫干净,现在是午饭时间,对吗?”
轩辕梦皮笑肉不笑的回了句:“文姑娘真勤快。”越是忍辱负重,越代表她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多谢寨主夸奖。”文樱礼貌至极的回了句。
轩辕梦嘴角一抽,目光冷冷从她身上掠过,突地说了句:“文姑娘今天这身新衣很好看。”
再平常不过的一句赞美,却令文樱当场白了脸。
轩辕梦冷哼一声,不再看她,丢下一句:“我还不饿,你们先吃吧。”经过文樱身边时,嘴角微勾,无人能看到她眼中的情绪。
文樱像是冷极了,垂在身侧的手都在不停颤抖,明明一模一样的衣服,她怎会看出自己身上这件是新的?难道她已经发现了什么?不可能,以她的性子,如果知道自己的计划,不可能还会留她在这里。
只是一件衣服而已,没关系的,这并不能代表什么。
百密也会有一疏,祁墨怀深爱的女人,也不过如此。
暗中捏了捏掌心,她做出一副虚弱之态,“我有些不舒服,就不和大家一起用膳了,你们不必管我,我先回房了。”
萧倚楼干脆当她是空气,不必管她?谁也没打算管她!
文樱见有些冷场,顿觉尴尬,轩辕梦的男人无视她也就算了,连祁锦禹也对她漠不关心,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等解决了轩辕梦,她第一个拿祁锦禹开刀!
忿然离去,虚弱之态不再,转眼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萧倚楼坐在椅子上,以手撑头,若有所思地喃喃:“她到底想做什么?”
白苏看了他一眼,眼里闪着不悦:“是啊,她到底想干什么?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假仁假义的女人。”
萧倚楼却是一笑,向他递了个英雄所见略同的眼神,然后别开视线。
白苏以为他口中的“她”是文樱,可他问的却是轩辕梦。
连白苏都能看出文樱的假仁假义,他就不信,聪明如她,能看不出文樱的异常。明知危险,却还要留下文樱,她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文樱在回房的途中,看到陆陆续续有人运送大批铁铜上山,不由觉得奇怪,四下一看,立马换上娇媚笑意,迎向一名怀抱满月婴孩的男子:“哎呀,这位大哥,你的孩子好可爱啊。”
被这样以为貌美如花的女子夸赞,男子显然很高兴:“呵呵,才刚满月,哪里可爱了,姑娘谬赞了。”
文樱一边夸张地逗弄婴孩,一边装作不经意问道:“咦?怎么有这么多运送铁铜的人上山,大哥你知道这是要做什么吗?”
男子温柔地望着怀中婴孩,口中无意识说着:“孟姑娘说想打胜仗,好的武器必不可少,这些铁和铜,是用来打造武器的。”
“武器?”文樱心中一动,又问:“什么样的武器,要这么多的铁和铜?”
“我们人多,需要的矿源自然也多。”男子呵呵一笑,心想这位姑娘的好奇心真重,不过他知道的也就这些了。
文樱见再也问不出什么,于是便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全军寨能问的人全问了一遍,所有人的回答,都是孟姑娘要炼制武器,至于什么样的武器,无人知晓。
“是吗?她想知道?”军寨的地下冶炼室内,轩辕梦拿起一把刚刚造好的弓弩,试着扣了扣弩臂上机括,嘴角轻勾:“过不了多久,她就会如愿以偿。”
打发走传信的哨兵,轩辕梦放下弓弩,对身边的匠人道:“加紧进度,五日之内,至少打造一百把弓弩。”她捏了捏眉心,轻声道:“近日怕是会派上用场,不得有误。”
“是。”负责督造弓弩的匠人垂首应是。
她点点头,信步离开冶炼室。
文樱的出现,与其说是危机,不如说是一个机会,一个不费吹灰之力的……反击机会。
轩辕慈步步紧逼,也该轮到自己出手一次了,只是不知这一次,她是否能一击必胜。
两日过去,轩辕梦除了往返于冶炼室与自己的房间外,几乎不去别的地方,南宫灵沛也整日将自己关在房里,纠结于前两日她所说的那番话。
军寨里一片宁和,只有少数人,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阴谋味道。
文樱和往常一样,以下山置办私人物品为由,偷偷向轩辕慈所在的行宫赶去。
此刻,月上中天,轩辕慈正垂首看着面前密报,脸色阴沉:“宛东是什么意思?迟迟不予答复,难道是不想与朕合作?”
孟安端坐在她的下首,恭敬道:“宛东女帝狡猾多端,不给予我们答复,只怕是另有打算。”
“哦?什么打算?”
“皇上应该没有忘记,在她们应允与我龙华联手剿灭昊天时,又私下里与昊天结盟,只怕宛东女帝的野心不仅于此。”
说起这个,轩辕慈就满腔恼怒,若不是她们出尔反尔,阳奉阴违,只怕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