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打算能拖多久就拖多久,也许过段时间她就改变主意了。
“苏苏。”轩辕梦故意摆出可怜的姿态,将自己的脑袋靠在他肩上,手指拽着他腰上的流苏:“你是我的男人,你心里在想什么,我能不知道吗?做这个决定并未我一时冲动,而是思量许久,其实你也明白,我说的办法,是最合适也是最圆满的,他现在是皇帝的夫,而我身边亦有你们,自当初我在宫中遭遇狙杀,身败名裂后逃出京城,我与他之间便缘分已尽。这个男人,我要不起,也不想再要,与其两个人都痛苦,不如彻底忘记,你说对吗?”
不可否认,她三言两语便能让他心生动摇,“你真的下定决定了吗?”
点头,毫不犹豫:“是的。”
白苏扯过她把玩自己腰带的手,牢牢握在掌心:“但愿你不会后悔。”
轩辕梦抬首,故意在他脖颈间吹了口气:“你什么时候见我后悔过?”
暖暖的气息在敏感的肌肤上瘙痒,他脸颊微红,握着她的手紧了紧:“也是,到时候你忘了他,想后悔也没得后悔。”
轩辕梦本想继续逗他,忽地想起一事,问:“苏苏,忘忧蛊一旦服下,是不是这辈子都不会再记忆前尘往事?”
白苏略一沉吟,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忘忧蛊虽然能让人忘记忧愁,但也不是绝对的,孟安不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轩辕梦眉头一拧,提起孟安,心头的火苗就直往上冒:“要怎样,才能让服下忘忧蛊的人记起前事?”
“服下忘忧蛊之人,若有强烈的心愿没有实现,又或者,对前尘旧事还有放不下的执念,便可用外力刺激,但强行挖掘心底不愿示人的伤疤,这个过程非常痛苦。”
轩辕梦直起身子,若有所思:“如此说来,孟安应该有一个愿望还没实现……”而轩辕慈,正是可以帮他实现愿望的人。
“梦,我怕你……”白苏咬着唇,眼中露出惶恐和害怕,“怕你也会经历那种非人的痛苦。”
“我对云锦有没有放不下的执念,你怕什么。”她满不在乎道。
白苏却不能乐观:“世事难料,也许你根本就没看清自己的心。”
“好啦好啦。”自打两人见面之日起,白苏就喜欢顾虑这顾虑那,看着是沉稳了许多,却不免有种杞人忧天之感。她既然已经下了决心,就把该发生的所有后事全想清楚了,包括后悔。她一直觉得自己特别理智,甚至有些理智过头,现在才发现,这不是理智,而是淡定,或许在经历了那样一场惨烈变故后,她对生死,已经看得淡了。
“梦,你是嫌我烦人吗?”白苏脸色不悦,别扭道。
她忘了,白苏现在不但喜欢杞人忧天,心思也比以前更敏感了,伸手一揽,手指快速探向他腰间,仅一眨眼,腰带松动,薄薄春衫微敞,露出无限风情。
“这样呢?算不算嫌你烦人?”她眼尾微挑,酥媚入骨,素手轻抚他**的胸膛,笑得明艳动人。
白苏脸颊酡红,想拢住衣襟,最终却任由她放肆深入,清魅秀丽的容颜,如一朵绽放的雪莲,纯澈而绝美,令人见之忘俗。
属于他的纯净终于回归,褪去污浊的雪莲,更加美丽动人,清灵剔透。
她一直都相信,在白苏的内心深处,藏着不为人知的善良,正是这份善良,才会让他显得与众不同。所有的黑暗,所有的迷惘,在明媚的日光下,都会消失无踪,这个即便遭人伤害依然以德报怨的男子,永远都是她心底的明月光,纤毫不染,为她照亮心底最黑暗阴郁的角落。
“苏苏。”她亲吻他如樱的唇瓣,齿间呢喃。
他激烈喘息,醉眼迷蒙:“什么?”
她微微一笑,手指摩挲他微凉的耳根,加深了这个吻:“幸好,你是这样善良……”
她的声音很轻,沉醉于如火激情中的白苏听得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抱紧她,让彼此肌肤相贴。
“幸好,我遇见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