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言,我就更不会忘了。”她狞笑,实在不愿意承认,自己是个随便就能被吓住的人:“这位公子有心了,既然你自荐做我的厨师,那我只好勉为其难地将你留下了。”一字一句,如同齿缝里挤出一般。
祁墨怀又是俯身一揖,从皇帝到书生的完美转变,看得轩辕梦一愣一愣:“那就多谢姑娘了。”
“呵呵,不谢不谢。”干笑两声,轩辕梦彻底胃口大失。没好气瞪他一眼,大步朝门外走去。
还有俩人要安慰,她都头疼死了。
萧倚楼的房间一片黑暗,她试着敲了两下,却无人回应,大概还在生气吧。
萧大公子是那种一旦生气,不管你用什么法子都无法让他消气的人,但第二天他就会把前一天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不用你去哄他,他自然而然会来找你,然后反客为主,数落你昨日的种种不是,再让你给他道歉。
所以,就让他一个人在房里生闷气去吧,这个时候找他,无异于拿针戳去气球,准爆。
晃悠到白苏房前,结果房内也是一片漆黑,拍了拍门板,和萧倚楼那边一样,无人回应。
不对呀,白苏什么时候也学得跟小楼一样,难道也等着明天主动找自己算账?这不符合他的个性,小苏苏是那种心里越委屈,就越会装作不在意,但是却特别希望有人能安慰他的小男人,按照常理,她来负荆请罪,应该正合了他的心意才对,可他为什么要装聋作哑?难道这次自己真的把他气惨了?
“苏苏,你开门啊,我有话对你说。”冲着房内轻唤,可还是没有动静。
“苏苏,你再不开门,我就撞门进来啦。”这种威胁,对于小苏苏来说,通常都很有用。
可是,房内依旧没动静。
轩辕梦急了,一脚踹开房门,黑漆漆的房间,不见一个人影。
糟糕!该不会是两人结伴离家出走了吧!
连忙赶去哨岗,抓住一个守夜的卫兵便问:“有没有看见两个绝顶出色的男人结伴离开?”
那卫兵被她莫名其妙的问题问得一愣,绝顶出色的男人?很抱歉,在她的意识中,不太明白什么样才是绝顶出色的男人,于是她不耻下问,“还请姑娘细说一下,您口中的绝顶出色,大概是个什么形状?”
轩辕梦差点一口血喷出,能不能不要用形状这个形容词来形容她的男人!“算了,把绝顶出色四个字取消,我只问你,有没有看见两个男人结伴离开。”
这回,卫兵的回答迅速而干脆:“没有!”
没有?如此说来,萧倚楼和白苏并没有负气出走?
那他俩上哪去了?
轩辕梦找遍了整个军寨,甚至连后山都翻了一遍,就差掘地三尺了,可那俩人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连个影子都瞧不见。
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自己房间,她只能认为两人是故意找地方躲起来了,等明天他们气消了,应该就不会再躲着自己了。
唔……好累了。
伸了个懒腰,轩辕梦刚踏进卧房,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宽大的床榻上,两个衣衫不整的绝色美男正扭打在一起,就像一根下了油锅的麻花,我你缠着我,我缠着你,赤果果的基情四射啊!
轩辕梦看得双眼发直,满脑子都是女王受霸气攻之类的词汇。
“梦!”扭打中的两人看到她出现在房中,先是一喜,然后像是突然想到什么,猛地推开对方,朝床榻内侧扑去,像是两只为了占地盘而争斗不休的公鸡。
轩辕梦张着嘴,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
直到萧倚楼把白苏压在身下,脸上露出阴测测的笑容时,轩辕梦才悚然回神,跑过去一把将萧倚楼从白苏身上扯下,然后顺势压自个儿身下:“你们在干什么!”这一句绝对是夹杂着血泪问出的,两个都是她的男人,可她为毛有种捉奸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