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警告?还是关心?忍不住笑:“你这么说,是在帮我,还是在帮殷俐珠?”
他面容依旧平静,不管她如何讥讽,他都不会有半点情绪波动:“两年了,你还是没有学乖。”
“邵煜霆!”自己激不起他的怒火,他却可以轻易激怒她,“别表现得你很懂我,我说过了,我讨厌你,如果知道今天抢夺密函会遇到你,我就是死也不会来!别再考验我的耐心,我不是个心慈手软的人,你惹火了我,我就把你的将来搅得一塌糊涂,让你活着比死还难受!”
他垂目看她,双目轻眯,只回以淡漠的三个字,“我奉陪。”
奉陪?奉你妈个头!
两年前她就被他气得快发疯,两年后,她又成了他的手下败将。这个男人,永远都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仿佛天下间所有的喜怒哀乐都与他无关。
她讨厌他这副面孔,讨厌他的冷淡,与他相比,自己显得是那么不冷静,那么冲动。
既然没有感情,也不知何为喜悦,何为痛苦,又何必与自己纠缠不清?难道打败自己,让自己臣服于他,对他来说真的就那么重要?
真是个变态。
深吸口气,平缓了内心无端而起的火焰,片刻后,她幽然沉静道:“有些事情,从一开始就是错的。我挑断你的手脚筋,将你困在太女府三年,你欣赏足了我的落魄,也用最屈辱的方式践踏了我的尊严,你与我之间,早已扯平。我不想再与你有任何纠葛,就这样吧,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我们不是仇人,亦不是朋友,今日分别,就是互不相识的陌生人,下回你若再坏我大事,我绝不会手下留情。”
“等等!”才一转身,某人毫不客气的话语又一次传来。
她忍着发飙的冲动,冲他淡然微笑,只是那笑,却不达眼底:“现在就想报仇?”
他不语,只走到她面前,猛地牵起她的一只手,她下意识想抽回,可无奈他握得死紧,仿若要捏碎她腕骨一般。正当她思索要不要给他一掌时,却见他从怀里取出一卷明黄色的卷轴,塞到她的掌心:“这份才是真正的密函。”
望着手里的卷轴,她脑子一懵,大脑瞬间空白。
现在怎么办?狠狠打他一掌,还是不屑地把密函丢掉,或者诚恳地说句谢谢?
尼玛!哪一种都合适!打他没必要,密函不能扔,说谢谢?那还不如杀了她。
在她呆滞的目光中,青色的孤鹤腾空而起,等她回过神时,早已不见了邵煜霆的踪影。
谁能告诉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恍恍惚惚回到军寨,一路上,满脑子都是邵煜霆古怪的行为。
他到底是在阻止她,还是在帮她?对于他的目的,她真的迷茫了。
明黄的密函放在桌子上,迟迟未动。
不是她怀疑密函的真假,而是今日发生的一连串事情,让她没有心思去看那份密函。
“砰”的一声,门被人从外大力撞开。
一个小小的身影扑在她怀里,指着头上五彩的花环,兴冲冲道:“妈咪快看,这是绵儿哥哥给我编的花环,漂亮吗?”
小丫头笑起来真可爱,尤其是颊边的两个小酒窝,还有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
眼睛……
以前不觉得,自从今日重遇邵煜霆,越发觉得她这眼睛与他相像,当小丫头望着她时,恍然中,她竟有种邵煜霆在看着自己的感觉。
“妈咪妈咪,你怎么不说话!”小丫头见她不理自己,拽着她的衣摆拼命摇晃,小嘴撅得都可以挂酱油瓶了。
轩辕梦回神,将她抱起,放在自己的膝上:“嗯,花环很漂亮,不过我的小湉儿更漂亮。”
小丫头乐得咯咯直笑,搂住轩辕梦的脖子,撒娇道:“那妈咪也给我编一个花环好不好?”
“妈咪编的没有绵儿哥哥编的好看。”她这是实话,绵儿的手很巧,她根本做不来这种细活。
小丫头原本还兴高采烈,突然小脸一垮,拽着花环不吭声了。
轩辕梦忙亲了亲她的小脸蛋,柔声问:“怎么了,小湉儿生气了吗?”
小丫头倚在她怀里,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妈咪,为什么我没有爹爹?”
轩辕梦脸上笑意一僵,怎么搞的,又提起爹爹来了。
“小湉儿怎么会没有爹爹,对你好的哥哥,全是你的爹爹。”
小丫头摇头,可怜兮兮道:“不是的,他们不是我的爹爹!”
轩辕梦奇怪,小丫头这么肯定他们不是她的爹爹,难道是知道了什么?“小湉儿怎么知道,他们不是你的爹爹呢?”
“因为他们长得跟我不像!”
心头一跳,手臂下意识圈紧怀里的小身子:“谁跟你说的?”
“大家都这么说。”小丫头虽然只有两岁,却比猴还精。军寨里的人,虽然不会当着她的面说,但偶尔会私下里议论,也不知怎么被小丫头听去了,竟被她记在了心里。
轩辕梦笑笑,尽量用平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