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人心脾。
似烟漂泊的往事,随着幽远绵长的琴音,一点一滴浮上心头,那些或开心,或悲伤的回忆,盘旋着,舒缓着,在这样一个静谧的夜里,如流水般静静流淌。
她起身,自他身后拥住他:“倚楼,你会怨我吗?”
他停下弹奏,手指随意拨弄琴弦:“怨你什么?”
“多情,花心,食言而肥,自以为是。”
他低声轻笑,“你不说,我还真不知道,原来你有这么多缺点。”
“我又不是圣人,当然会有缺点,你快说,你到底怨不怨我?”
他忽地绷起脸,在她手背上捏了一把,“怨,当然怨!你这狠心的女人,为了云锦,连我们之间的承诺都不顾,我等着你来娶我,可这一等,只等到了你的死讯!”
“倚楼。”她缓缓将下巴搁在他的肩上,哽咽道:“对不起。”虽然说一万个对不起,依旧无法挽回自己对他的伤害,但她现在只能说这三个字。
“说对不起有用吗?”他转过头,眼神带着控诉。
她垂目,声音小小的:“没……没用。”
“既然没用,那就要用别的方式来做补偿。”
盯着他认真的眼眸,她恍然醒悟,原来自己又掉进他挖好的坑里了。
“你又在耍我?”
“别管我是不是在耍你,你只要回答我,你答不答应就行?”
他眼中有小小的倔强,似乎她不答应,他就誓不罢休,妥协一叹:“你知道的,不管你提什么要求,我都会答应你。”
“什么都行?”他眼里闪过一小簇光芒,怎么看怎么诡异。
可不答应行吗?别说他不肯,就是自己的心,也不会让她拒绝的:“你说吧,想让我怎么补偿你,只要我能做到的,我全都答应你。”
他转过身,一字一句道:“我要一个孩子。”
“什么?”
他知道她听清了,只是在故意装作不知,清了清嗓子,重复一遍:“我说,我要你为我生一个孩子。”
“倚楼,这件事……”千算万算,没算到他竟然想的是这个,还以为他又要在上面一次。
“梦。”他打断她,不给她拒绝和犹豫的机会:“你问我想要什么,我明确的告诉你,我想要的,就是这个。”
“倚楼,我们还有大把的时间,何必现在就要孩子。”
他神色哀戚:“梦,我真的怕了,怕你会再一起离我而去,你就像翱翔天际的苍鹰,不会永远固守一个地方。我想要一个孩子,哪怕你离开我,忘了我,都没关系,只要有这个孩子,我就有活下去的希望。”
“你在说什么!”才重逢,他却已经想着分离,骄傲如他,何曾如此惶惶不可终日。
“梦,不是我想与你分开,我只是害怕而已。”他倾身,双臂换上她的腰,将脸贴在她的小腹上:“我也不瞒你,看到你身边有这么多优秀的男人,我吃醋,我嫉妒,我难过,我生气。”在说着这种表露内心私欲的话时,他一点也不感到自卑和羞怯,他原本就是这样的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敢爱敢恨,从不隐藏自己的心意:“梦,我就想要一个孩子,你和我的,万一哪天你不爱我了,我也不至于过得太绝望。”
她简直哭笑不得:“倚楼,我怎么会不爱你。”
“世事难料,我这是未雨绸缪。”
她突然有些烦躁,重逢的喜悦还在心里化开,便被分离的恐惧所冰冻:“倚楼,我发誓,此生此世,我都不会离开你。”
“既然你爱我,给我一个孩子有何不可?”他抬头,紫眸像浸了水一样剔透。
这分明是挑逗,**裸的挑逗:“倚楼,这就是你的决心吗?”
“是。”他连想也不想,重重点头。
望着他眼底的坚决,她知道,再怎么劝都不会有用。她是那么了解他,对于他的说一不二,她一向难以招架。
“好,我答应你。”不是不忍心,而是知道无可避免。
她之前就说过,她爱他,无论为他做什么,都心甘情愿。
“那来吧。”他起身,紫色的衣袍划过椅子扶手,流水一般的顺滑,突然自他肩头落下,又是由明紫到雪白的转变。
她双目圆瞪,这……这家伙竟然不穿亵衣!
------题外话------
你们都觉得这是虐,我说这是宠,事实上这根本就是找抽o(︶︿︶)o有关读者调查,只是个单纯的气人考察而已,就像选秀节目,拿第一名的,未必就是网络人气冠军,不要太纠结那个啦。下集预告:我觉得……还是什么都不说了吧,保持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