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他能死心塌地的爱上你,两年后也同样可以。”
重新……追求?
就是说,让一切归零?
可是,面对曾深爱过的人,她要如何用一颗平常的心态,重新让他接纳自己呢?
“有志者事竟成,我相信梦。”南宫灵沛望着她,眼神中透露出对她的信任。
是吗?有志者,事竟成。
她的倚楼,曾陪她度过无数困境的倚楼,曾对她允诺要与她一同坠入地狱的倚楼,曾与自己十指相扣,答应嫁给她的倚楼……
不管他变成怎样,他都是她的爱人,曾经的一切,不会因为他的忘记而就此消失,她会重新让他爱上自己的,因为在她的记忆里,他始终不曾变过。
……
第一次上青楼嫖小倌,第一次为了花魁一掷千金,第一次认真追求一个人,诸多的第一次,都是因他而发生,想想忽然觉得好笑。
或许是她上次留给他的印象不怎么好,轩辕梦再来找他时,却吃了个闭门羹,没办法,只好出动美男四人组——白苏,绵儿,血瞳,南宫灵沛。
比起她来,这四位受到的待遇可比她好多了,以客待之,彬彬有礼。
轩辕梦无奈,只能躲在门外听壁角,唉,为什么她总是这么个听壁角的命。
房内,南宫灵沛和血瞳两人一组,正在和萧倚楼谈心。
“公子就算不愿给轩辕姑娘一个机会,也该给自己一个机会。”这清灵的声音,出自南宫灵沛。
小小的轻哼声,充满了不屑,一听就知出自某个自大孔雀:“我不喜欢她,不愿意给她机会。”
靠,要不要说的这么绝情!轩辕梦欲哭无泪,不敢挠门,只能挠墙。
又一个洪亮的声音传来:“她很恐怖的,你不给她机会,她会让你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
靠之!血瞳你丫绝对是在找死!
那轻哼声更不屑了:“是吗?我倒是很好奇,她会怎样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求死不能。”
南宫灵沛在桌下用力拽了足血瞳一把,结果血瞳很莫名地看着他:“你拽我干嘛,我说的可都是实话。”躲在门外的轩辕梦差点冲进去把鞋底拍他脸上,正当她抓狂时,又听血瞳道:“不过,她这个人虽然凶,心地却很好,她说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其实都是吓唬你的,当你有难时,她会毫不犹豫挺身而出,是个值得交付终身的人。”
正挠墙的轩辕梦闻言立马呈石化状,远远看去,就像一个行为艺术的雕像。
不得不说,血瞳这句话,其实比南宫灵沛那句更有用,更深入人心,果然,萧倚楼陷入沉思:“她这人……确实挺有意思的。”
两人……不,加上躲在门外的轩辕梦,三人一起等他接来要说的话,可他却抬起头来,淡漠的说了句:“可我还是不喜欢她。”
连南宫灵沛那样淡然如水的性子,都被他这句话雷得眉心一皱,颇为烦恼地与血瞳互看了一眼。
血瞳不是个有耐心的人,听萧倚楼说不喜欢轩辕梦,桌子一拍,拉着南宫灵沛起身:“依我看,除了用摄魂术控制他以外,没有更好的办法可以说服他了,我们还是走吧。”
血瞳的表现可能直接了些,但他做出的选择,却是最正确的。
南宫灵沛想了想,发现果真如血瞳所说,不对萧倚楼摄魂,根本没办法改变他的想法,叹息一声,带着无功而返的失落心情,离开了萧倚楼的房间。
见两人从房里出来,轩辕梦哭的心都有了。
南宫灵沛怕她想不开,于是安慰:“没关系,还白苏和绵儿。”
对啊,还有白苏和绵儿呢,在太女府时,萧倚楼和白苏关系最好,或许,白苏能劝得动他。
萧倚楼对男人一直很好说话,尤其还是两个与他不分伯仲的大美男,他依旧很客气地把两人迎进屋。
白苏的屁股还没挨上凳子,萧倚楼直接发话:“不用再劝了,我就是不喜欢她。”
白苏愣住,他并不是个擅长谈判妙语连珠的人,萧倚楼一句就把他堵得死死的,幸好还有绵儿,他微笑着在椅子上坐下,接过萧倚楼递来的茶,轻抿一口,赞道:“好茶。”
萧倚楼继续讥讽:“这里是青楼,不是皇宫,哪来的好茶。”
这话要是对白苏说,白苏立马缴械投降,但绵儿就是不一般,他笑着放下茶杯,表情依旧淡然从容:“我赞的并非是茶的味道,而是泡茶之人的手艺。”
看看,什么叫差距,绵儿多会讲话啊!
白苏小同学就这样被晾到了一边,变成了多余的人,萧倚楼和绵儿你来我往,唇枪舌战,那叫个精彩,看似平静如水,可水面下却早已暗流汹涌,轩辕梦终于见识到什么叫做骂人不带脏,打架不见血。
“是啊,以公子的资质,自然不会明白什么才是得成比目何辞死,愿作鸳鸯不羡仙。”绵儿绕啊绕,终于把话题不知不觉拉回到了感情上面。
萧倚楼虽明知他在故意试探自己,但生来的骄